比特幣,一座建在網際網路上的“巴別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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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篇文章的初衷是為了迴應新華社對比特幣挖礦耗電巨大卻只用來產出毫無用處的“空氣幣”的質疑。同時,也試圖從不同以往的全新視角來解讀比特幣,這一自誕生起就爭議巨大的新生事物。在這個視角下,比特幣與區塊鏈,它既不是一文不值的“空氣”,也非解決一切問題的“靈丹妙藥”;它既不是天使也不是魔鬼。比特幣,其實是一座建立在現代網際網路基礎設施上的“巴別塔”,一個在數字時代人類所創造的網際網路“奇蹟”。區塊鏈只是用來建造比特幣這座“巨塔”,使其牢不可摧的一種架構設計。只有理解了這一層,才能理解比特幣信仰者對其堅定的持有,以及其巨大能耗背後並非像形形色色的山寨幣那樣,單純是一個“發幣割韭菜”的遊戲。


據猶太人的《聖經》記載:大洪水劫後,天上出現了第一道彩虹,上帝走過來說:“我把彩虹放在雲彩中,這就可作我與大地立約的記號,我使雲彩遮蓋大地的時候,必有虹現在雲彩中,我便紀念我與你們和各樣有血肉的活物所立的約;水就不再氾濫,不再毀壞一切有血肉的活物了”,上帝以彩虹與地上的人們定下約定,不再用大洪水毀滅大地。
此後,天下人都講一樣的語言,都有一樣的口音。
諾亞的子孫越來越多,遍佈地面,於是向東遷移。
在示拿地(古巴比倫附近),他們遇見一片平原,定居下來。
有一天,有人提出一個問題:我們怎麼知道不會再有諾亞時代的洪水將我們淹死,就像淹死我們祖先那樣?“這有彩虹為證啊”有人回答道“當我們看到彩虹,就會想起上帝的諾言,說他永遠不會再用洪水毀滅世界。”
“但是沒有理由要把我們的將來以及我們的子孫的前途寄託在彩虹上呀”另一個人爭辯說“我們應該做點什麼,以免洪水再發生”於是,他們彼此商量說:“來吧,我們要做磚,把磚燒透了。”
於是他們拿磚當石頭,又拿石漆當灰泥。
他們又說:“來吧,我們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頂通天,為要傳揚我們的名,免得我們分散在全地上。”
由於大家語言相通,同心協力,建成的巴比倫城繁華而美麗,高塔直插雲霄,似乎要與天公一比高低。
沒想到此舉驚動了上帝!
上帝發覺自己的誓言受到了懷疑,上帝不允許人類懷疑自己的誓言,就像我們不喜歡別人懷疑自己那樣,上帝決定懲罰這些忘記約定的人們,就像懲罰偷吃了禁果的亞當和夏娃一樣。
他看到人們這樣**協力,統一強大,心想:如果人類真的修成巨集偉的通天塔,那以後還有什麼事幹不成呢?一定得想辦法阻止他們。
於是他悄悄地離開天國來到人間,改變並區別開了人類的語言,使他們因為語言不通而分散在各處,那座塔於是半途而廢了。


就如同傳說中諾亞的子孫建造巴別塔是為了避免“大洪水”的再次發生,當初中本聰設計建立比特幣——這座建在網際網路上的“巴別塔”的初衷,也是為了抵禦“洪水”。當然,這裡的“洪水”只是個借喻,指的是金融世界的洪水。08年的金融海嘯席捲全球,其所展現的對世界的破壞力決不亞於一場真實世界的大洪水。在給全球人民帶來了巨大痛苦的同時,也催生出了網際網路上的一個“實驗”。中本聰在08年發表了那篇著名的白皮書,並且在09年1月3號,在比特幣的創世區塊中寫入那條著名的泰晤士報當天的頭版文章標題。

如果把比特幣看成一座不斷長高的“巨塔”,那全世界的礦工們就是這座塔的建設者。每個區塊(block)就是用來建造這座巨塔的一塊塊“磚塊”,而每一次的挖礦難度調整則可看成是完成了該塔一層的建設完成。按這個標準衡量,經過廣大“礦工”12年的不懈努力,今天這座“高塔”已經高達340層!如果它是一座真實的塔,那比當今世界最高建築——162層的迪拜哈利法塔,還高出整整一倍有餘!起初,中本聰為比特幣挖出創世區塊(也就是為這座高塔壘起第一塊“磚”)的時候,代價並不高昂——所消耗的能量可能也就相當於從地上撿了塊石頭放到桌面所做的功。而如今,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對這座“巨塔”以及建設它所得的獎勵——比特幣,產生了“虔誠信仰”,給這座“巨塔”“添磚加瓦”的成本也越來越高:如今產生一個區塊所消耗的電力成本可能不亞於從山裡挖出金礦,冶煉提純,鍛造成重達幾公斤的金磚再吊裝到上千米高的塔頂所消耗的能量。所以今天的比特幣已不僅僅是一座外形龐大“巨塔”,更是實實在在的一座金光閃閃的“金塔”!只不過和物理的塔相比,這座數字塔的基底看起來很“薄”,上層卻越來越“厚重”。但是沒關係,數字世界可以不受地心引力和物理定理的約束。我們把它比喻成“塔”,並不是因為從建築意義上兩者有多麼相近(雖然從不斷壘高的行為和目標上來講兩者也挺接近),更重要的是兩者所共有的一個特點:象徵意義大於實際用途。人們造塔,從來都只在乎它的象徵意義,而並不在意它的實用價值!同樣的,從網際網路誕生這麼多年來,從搜尋到電子商務等等,我們已經見識了太多形形色色的“實際應用”,而比特幣可以說是第一座建立在網際網路上的“高塔”,它的價值和世界上成百上千大大小小的各種塔類建築一樣——來源於它的象徵意義,而非使用價值!

傳說中真實世界的“巴別塔”因為“上帝”的干預而半途而廢,只留給了世間對這個上古偉大奇蹟的一個美麗的傳說。希望千百年後,比特幣,這座由全世界不同種族、不同膚色、不同語言的信徒們,共同打造的數字世界的“巴別塔”能夠繼續屹立。在保護信仰它的人們不受金融洪水衝擊的同時,也留給後人一個偉大的數字“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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