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剖析 NFT 成本和收入,藝術家們真的賺到錢了嗎?

買賣虛擬貨幣

原標題:《Most artists are not making money off NFTs and here are some graphs to prove it》
作者:Kimberly Parker

目前的藝術家群體對於 NFT 的看法出現了明顯的兩極分化現象。一部分藝術家極力擁護 NFT,認為 NFT 能夠讓他們賺到更多的收入;而另一部分藝術家卻並不看好 NFT,更準確的說是目前的 NFT 市場,他們認為如今的 NFT 市場與傳統藝術市場區別不大,與加密藝術所宣揚的精神相距甚遠。

那事實到底是怎樣的呢?NFT 市場是否真的惠及到了所有藝術家,而藝術家們能從作品銷售額中拿到多少錢,發行一件 NFT 作品有需要多少成本呢?

NFT 研究者 Kimberly Parker 透過資料統計的研究方式,用資料直觀地展示了藝術家需要支付的成本及收入,並深入剖析了當前 NFT 大環境存在的問題。

律動 BlockBeats 將文章編譯如下。

在 4 月份 NFT 市場迅速降溫之前,我不止一次聽到了人們在說著類似的話:「NFT 把太多藝術家帶到了人們眼前。」「這是一場讓全世界藝術家賺錢的革命。」「藝術家們現在終於可以賺到錢了。」

所以我十分好奇,藝術家們真的賺到錢了嗎?

有幾個彙總 NFT 銷售市場資料的網站,比如 nonfungible.com、cryptoartists.io,以及 OpenSea、Superrare 等交易平臺的「Activity」頁面也會顯示該網站近期的銷售情況。根據近期 nonfungible.com 的資料統計顯示,NFT 的「平均成交價」高得驚人,達到了上千美元。於是我仔細想了想,所謂的「平均」資料是否有參考價值。你透過把列表中所有數字相加然後除以它們的數量得出的「平均數」很容易會被極低或極高的成交價嚴重影響,所以它是不可靠的。而可靠的指標是什麼呢?它就是「中位數」。你需要把表單中的數字按順序(從小到大或從大到小)排列,然後找到位於中間的數值,這可以讓你更好地瞭解「處於中間位置」是什麼樣子。

那麼,NFT 成交價的中位數是多少呢,與人們常說的平均值相比是偏高還是偏低呢?有些人常常把銷售 NFT 比喻成「競猜」,沒人知道它能賣出多少錢。不過,我們可以嘗試從一些資料網站上獲取銷售資訊並計算出中位數,以此幫助藝術家們瞭解到他們究竟能賺到多少錢。

一位朋友幫我找到了一套程式碼,它可以訪問到最大的 NFT 交易平臺 OpenSea 的公共 API 以及其他交易平臺的銷售資訊,比如 SuperRare、Rarible、Nifty Gateway 和 MakesPlace。

你應該可以想象得到,這些資料無比龐大,而我們無法將其全部處理。不過,我們可以選擇處理其中最具代表性的那一部分資料。於是我們將範圍縮小到了 NFT 狂熱達到最高潮的那一個星期,即 2021 年 3 月 14 日至 3 月 24 日。

注:每個 NFT 的銷售次數,每種顏色代表了一個 NFT 被售出的不同的次數。圓環面積的大小代表了我們採集的樣本之中有該銷售次數的 NFT 的佔比。

上圖中展示出了有多少 NFT 在 OpenSea 上被售出過一次或者更多。當你第一次出售一件 NFT 時,被稱為一級銷售,之後所有的轉售都叫做二級銷售。目前,有 67.6% 的 NFT 沒有經歷過二級銷售,19.5% 的 NFT 只經歷過一次二級銷售。

因此,我們決定把研究的重點放在一級銷售上,因為這是大多數 NFT 能夠經歷的,而且可以清楚地瞭解到藝術家們在第一次出售他們的 NFT 時可以賺到多少錢。

以下是我們的發現。

某一價格下的一級銷售數量(根據歷史價格調整)。柱狀圖越高,說明以該價格出售的 NFT 越多(僅指初級銷售),以 100 美元為一個單位。
某一價格下的一級銷售數量(按歷史價格調整)的另一個圖表

數量最多的一級銷售額是 100 美元或以下。(所有價格均換算為歷史美元價值。關於我們如何計算出價格和貨幣轉換的資訊,參見下文的註釋部分)

下面是資料明細:

33.6% 的一級銷售額為 100 美元或以下

20.0% 的一級銷售額為 100~200 美元

11.1% 的一級銷售額為 200~300 美元

7.7% 的一級銷售額為 300~400 美元

3.9% 的一級銷售額為 400~500 美元

3.3% 的一級銷售額為 500~600 美元

2.5% 的一級銷售額為 600~700 美元

然而,大多數 NFT 交易平臺會建議你將售價設定為 0.5 ETH,在 3 月 19 日的時候約為 894 美元,最終以平臺建議價格完成一級銷售的 NFT 數量僅為 1.8%。

你可能會說:「結論別下得太早了,這些資料沒有考慮到多版 NFT。一個藝術家完全可以選擇用每份 1 美元的價格賣出 100 份 NFT,這樣他就能賺到 1000 美元。你必須要考慮到這種情況才可以。」

所以,我們也對這種情況做了分析。

按系列劃分的 OpenSea 一級銷售價格中位數,少數收藏品的售價中位數非常高,但 OpenSea 上的大多數收藏品的平均價格要低得多

好吧,大多數收藏品相對來說收入實在是太少了,以至於你在上面的圖片中根本看不到它們,所以讓我們在 Y 軸上使用對數來表示。

同樣的圖表,但在 Y 軸使用了對數來表示

OpenSea 把一個合約下的 NFT 都統稱為一個集合(Collection)。所以 Beeple 的 Everydays 是一個集合,Pak 的開放版 NFT 收藏品們是一個集合。這是一個很方便的方法,可以吧所有相關的多個銷售進行分類。正如你所見,收藏品銷售額中位數中較高的數值分佈也極為不均勻。如果你要做一個圖表,顯示由極小比例的多版 NFT 賺取的財富,那麼我們有一個圖表可以給你作為參考。

我們還希望能從所有其他主流 NFT 交易平臺上找到這些相同的資訊,比如 Makersplace、Rarible、Superrare、Foundation 和 Nifty Gateway。但很奇怪的是,想訪問它們的 API 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這些網站,包括 nonfungible.com,都不再會顯示「平均銷售價格」等資料,很有可能它們在未來打算將這些資料列為「付費專案」。

我在此前曾經撰寫了一份檔案,列出了目前前五名加密藝術平臺會扣除的所有費用。

佔比最大的一級銷售(34%)金額為 100 美元或以下。而如果你的 NFT 定價 100 美元,費用的預期佔比將會達到 72.5%~157.5%,平均 100.5%,也就是說你可能會有 0.5 美元或更高的赤字。

佔比第二大的一級銷售(20%)金額是 100~200 美元。如果你的 NFT 定價 200 美元,費用的預期佔比將會達到 37.5~80%,平均 54%,你能賺到的錢只有 92 美元或者更少。

佔比第三大的一級銷售(11%)金額是 200~300 美元。如果你的 NFT 定價 300 美元,費用的預期佔比將會達到 25.8%~54.2%,平均 38.5%,你能賺到的錢只有 223 美元或者更少。

而其他的以及銷售金額佔比只有 7.7% 以下,是極少數的情況,所以我不會費盡心力去計算這些。

上述的那些數字並沒有顯現出由於所謂的技術革命而帶來財富民主化,它們所顯示出來的是極少量的藝術家透過極少量的銷售就賺取了大量的財富,但是大多數的藝術家們都被告知可以賺到巨大的利潤,但是實際上並沒有。對藝術家們隱藏這些資訊是在操縱這個市場,是在掠奪他們的夢想,對他們是莫大的傷害。而那些 NFT 資料統計網站有責任來將這些資訊全部公開,但是它們並沒有這樣做。

對於一些可能出現的反對意見的迴應

如果你在想:「當然,我明白這些事,OpenSea 並沒有對它的藝術家們進行過策劃推廣,所以當然沒有多少錢可以從這個過度膨脹市場中賺到手。」

(1)上述資料包括了一些回策劃推廣藝術家的網站,如 SuperRare、Nifty Gateway 等,交叉列出的銷售資料。

(2)捫心自問,你是否還仍舊相信著獨家 NFT 交易平臺是偉大的民主化、去中心化的力量,就像你曾被告知的那樣。也許恰恰相反,它們正在複製者傳統藝術市場中那些所有的最糟糕的部分:畫廊收費,成熟的藝術家可以賺到大錢,但是那些最需要收入的、苦苦掙扎的藝術家卻因為缺少人際關係這塊敲門磚而無法入駐那些平臺。此外,這些網站賣的可能不是藝術品而只是一張收據,真正的藝術品可能隨時會消失

你可能會說:「這只是那一個星期的情況,並不能代表著藝術家們在 NFT 領域其他時間獲得的成功,也不能反映出 NFT 未來的發展趨勢。只是一個泡沫,而泡沫破裂後這個市場的秩序會恢復正常。」

對於這個想法,我認為無論我們選擇的是哪一週的資料都會面臨著這種批評。無論是熱潮的高峰期、高峰期後的那一週、市場迅速冷靜的那一週,你都可以說這一週不能代表著一個整體。雖然我們很想處理從 NFT 誕生至今的所有的銷售資訊,但是我們真的沒有精力去做這些。我想說的是,我們的每一個選擇都能反映出那個時候市場的整體趨勢。而如果市場對所有藝術家都是平等的,那麼價格或銷量的下降應該會出現在所有藝術家的所有作品上,但是大家也看到了,從上文的資料來看,NFT 市場顯然不是這樣的。

其實在我看來,比起只能處理一週的資料並將其分享出去,更讓人遺憾的是有能力處理所有的資料並分享出來但並沒有選擇這樣做。這些資訊應該被用來幫助藝術家們決定是否加入到 NFT 世界中來,我們分享的資料為藝術家們開了一扇窗戶,而那些網站本可以開啟一扇大門,但它們並沒有。不過好訊息是,你也可以參與到我們的隊伍中來。如果你仍然相信可以在這些市場上賺到很多錢,那麼你應該去敦促哪些網站對他們的銷售資料保持透明。

最後,我經常聽到這樣一句話:「這就是生意場。」,藝術家無法賺到錢的時候,有些人總用這句話狡辯。「生意」就是你想做的任何事情,以及你同意的任何條款。有很多其他的數字藝術市場不收取這麼多的費用。有一些商業模式是直接向數字藝術家支付他們自己設定的價格。你想為一個藝術家的作品支付 1 萬美元嗎?根本沒有什麼可以阻止你。

這並不讓人意外

實際上,這些數字交易平臺最令人震驚的是它們看起來很普通,它們看起來就像其他傳統交易平臺一樣。這方面的一切都屬於普通的、平庸的、可預測的資本主義。這正是問題所在。儘管有革命、平等和「提高藝術家地位」的承諾,但這項技術沒有改變任何東西:處於頂端的少數人繼續擁有最大的財富。

其實,所有的技術都是如此,區塊鏈和其他技術都是如此。去中心化從來都不意味著機會的平等。部署在資本主義框架範圍內的技術永遠是不會被釋出的,唯一的出路就是打破這個框架。

藝術家從很多角度上來看都是完美的標的:他們長期以來一直賺不到大錢,在社交媒體平臺上試圖在日益飽和的注意力經濟中大放異彩,這些平臺已經訓練藝術家們生產無盡的快消內容。然而,在這片黑暗中,也亮起了點點微光。更多的工作室正在向工人擁有的模式和工會轉變,如 Soft Not Weak、Wild Blue Studios、The Glory Society、KO-OP 和 Floyd County Productions Guild。Art Babbitt Appreciation Society 幫助藝術家瞭解工會,並在最近幫助大型動畫公司 Titmouse 推動了他們的工會程序。加拿大政府現在正在考慮實施全民基本收入(UBI)。

這些網站的招聘人員中流行一種說法,即 NFT 一定會成為我們的未來。但一個剝削性的結構,大多數藝術家被當作炮灰,這不一定是我們的未來。NFT 的成功取決於它的公眾認知,作為藝術家,我們有能力教育自己,並決定我們是否要被用作新自由主義的炒作燃料。也許,運氣好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工作,建立更好的制度,讓每個人的生活都真的能夠得到改變。

最後,引用 Ursula K. Le Guin 的一句話:

「我們生活在資本主義中。它的力量似乎是不可避免的。國王的神權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權力都可以被人類所抵制和改變。抵制和改變往往開始於藝術。」

向 Cabeza Patata、David Gerard、Amy Castor、Arturo Castro、Mitchell Malloy 和 Stephen Diehl 致謝,他們對本文的撰寫提供了幫助。

註釋

Github 專案

點選這裡,檢視用於生成這些圖表的程式碼和過程。

加密貨幣與美元的轉換

OpenSea 以加密貨幣為單位計算總銷售價格。但是,它們並不是按照實時的加密貨幣價格換算為美元。所以,為了計算更準確的銷售價格,我們會以小時為單位對交易時間進行分組,並使用 CoinGecko API 將加密貨幣換算成美元。

關於 Nifty Gateway 的說明

Nifty Gateway 是其他基於以太坊的加密藝術網站的一個例外,因為它使用以太坊,但允許使用者使用信用卡購買 NFT,而不是必須使用 ETH 購買。與其他網站一樣,Nifty Gateway 透過抽取所有銷售額的百分比來賺錢。Nifty Gateway 聲稱這個百分比僅僅用於維護網站,但即使這是真的,值得注意的是,Nifty Gateway 及其加密貨幣交易交易平臺 Gemini 由 Winklevoss Twins 擁有,他們是比特幣的早期投資者,絕對會從加密貨幣的任何投機價值的增加中獲益。

關於 PoS 的說明

我聽說過 hic et nunc 這個 Tezos 的平臺嗎?是的。

我在本文中沒有提到 NFT 的任何其他問題,比如環境影響、稀缺性,因為其他人已經比我更深入地討論過了。你不可避免地會聽到有人問你是否聽說過使用 PoS 的某某區塊鏈,並向你保證,技術的發展將解決所有這些問題。首先,關鍵是要把 NFT 從現在的情況和可能的情況中分離出來。瑣碎地講,未來可能會有很多 NFT 可以做的事情(絕對不僅僅是藝術)。我在本文中只是批判性地覆盤 NFT 現在被使用的情況,特別是它們被用於藝術的情況。

費用計算

關於這些費用計算的全面解釋,包括 Gas 費,請參見這篇文章

Superrare

鑄造 NFT 需要支付 Gas 費

一級銷售:15%

一級銷售價格:300 美元

鑄造成本:70 美元

Superrare 手續費:45 美元

費用總計:115 美元

藝術家淨利潤:185 美元

費用佔比:38.3%

一級銷售價格:200 美元

鑄造成本:70 美元

Superrare 手續費:30 美元

費用總計:100 美元

藝術家淨利潤:100 美元

費用佔比:50%

一級銷售價格:100 美元

鑄造成本:70 美元

Superrare 手續費:15 美元

費用總計:85 美元

藝術家淨利潤:15 美元

費用佔比:85%

Rarible

鑄造 NFT 需要支付 Gas 費

一次性的「錢包批准(Approve)」費用,此費用用於允許 Rarible 與你的錢包連線。

拍賣無需支付「上架(List for Sale)」費用

定價銷售需要支付「上架(List for Sale)」費用

購買定價銷售的 NFT 時向買方收取 Gas 費。

當一件 NFT 透過拍賣出售時,會向藝術家收取 Gas 費。例如,一件以 5 美元出售的作品可能需要 40~80 美元的 Gas 費。

所有銷售手續費:2.5%

這些計算假設這是藝術家的第一次一級銷售,包括一次性的「錢包批准(Approve)」費用。如果你想假設這不是第一次,請從費用總額中減去 15 美元。

我把 Rarible 的例子分成兩個部分,拍賣和定價銷售。

拍賣

一級銷售價格:300 美元

一次性錢包批准費用:15 美元

鑄造成本:70 美元

Rarible 手續費:7.5 美元

藝術家在出售時支付 70 美元的 Gas 費

費用總計:162.50 美元

藝術家淨利潤:137.50 美元

費用佔比:54.2%

一級銷售價格:200 美元

一次性錢包批准費用:15 美元

鑄造成本:70 美元

Rarible 手續費:5 美元

藝術家在出售時支付 70 美元的 Gas 費

費用總計:160 美元

藝術家淨利潤:40 美元

費用佔比:80%

一級銷售價格:100 美元

一次性錢包批准費用:15 美元

鑄造成本:70 美元

Rarible 手續費:2.5 美元

藝術家在出售時支付 70 美元的 Gas 費

費用總計:157.50 美元

藝術家淨利潤:-57.50 美元

費用佔比:157.5%

定價銷售

一級銷售價格:300 美元

一次性錢包批准費用: 15 美元

鑄造成本:70 美元

Rarible 手續費:7.5 美元

定價銷售上架費用:15 美元

費用總計:107.5 美元

藝術家淨利潤:192.5 美元

費用佔比:35.8%

一級銷售價格:200 美元

一次性錢包批准費用:15 美元

鑄造成本:70 美元

Rarible 手續費:5 美元

定價銷售上架費用:15 美元

費用總計:105 美元

藝術家淨利潤: 95 美元

費用佔比:52.5%

一級銷售價格:100 美元

一次性錢包批准費用:15 美元

鑄造成本:70 美元

Rarible 手續費:2.5 美元

定價銷售上架費用:15 美元

費用總計:102.50 美元

藝術家淨利潤: -2.50 美元

費用佔比:102.5%

OpenSea

一次性賬戶設定費用

初始化賬戶費用:60 美元

錢包批准費用:10 美元

Gas 費在作品出售時收取

例如,一件以 5 美元出售的作品可能需要 40-80 美元的 Gas 費。

如果藝術家在拍賣結束前接受競標,他們就需要支付 Gas 費

作品以 1 個 ETH 或更高的價格售出時,OpenSea 將承擔藝術家的 Gas 費(在撰寫本文時,1 ETH=2018 美元)。

如果買方贏得拍賣,則由買方支付 Gas 費

一級銷售手續費:2.5%

這些計算假設這是藝術家的第一次一級銷售,包括一次性賬戶設定費用。如果你想假設這不是第一次,請從費用總額中減去 70 美元。

一級銷售價格:300 美元

賬戶設定費:70 美元

OpenSea 手續費:7.5 美元

費用總計:77.50 美元

藝術家淨利潤:222.50 美元

費用佔比:25.8%

一級銷售價格:200 美元

賬戶設定費:70 美元

OpenSea 手續費:5 美元

費用總計:75 美元

藝術家淨利潤:125 美元

費用佔比:37.5%

一級銷售價格:100 美元

賬戶設定費:70 美元

OpenSea 手續費:2.5 美元

費用總計:72.50 美元

藝術家淨利潤:27.50 美元

費用佔比:72.5%

MakersPlace

鑄造 NFT 需要支付 Gas 費

一級銷售:15%

一級銷售價格:300 美元

鑄造成本:70 美元

MakersPlace 手續費:45 美元

費用總計:115 美元

藝術家淨利潤:185 美元

費用佔比:38.3%

一級銷售價格:200 美元

鑄造成本:70 美元

MakersPlace 手續費:30 美元

費用總計:100 美元

藝術家淨利潤:100 美元

費用佔比:50%

一級銷售價格:100 美元

鑄造成本:70 美元

MakersPlace 手續費:15 美元

費用總計:85 美元

藝術家淨利潤:15 美元

費用佔比: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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