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加密藝術是身份性藝術,有極強主觀性、生命性與社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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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2021年8月7日,由鏈得得、鈦媒體、CryptoC、風潮、元気星空、C&L空間聯合發起的第一屆“賽博北京·數字藝術節”將在北京大興開幕,數字藝術節主要分為兩部分:加密摺疊數字藝術展、線上論壇。

作者|鏈得得來源|鏈得得

鏈得得、鈦媒體集團、CryptoC發起主辦的第一屆“賽博北京·數字藝術節”於8月7日至8月10日線上上舉辦,數字文藝復興基金會董事總經理曹寅帶來了題為《加密藝術收藏邏輯》的演講。

曹寅在演講中表示,符合三個“新”的都可以成為加密藝術:第一是新媒介,第二是新工具,第三是新主題。

在談到“為什麼加密藝術值得收藏”時,從加密領域角度,曹寅總結了三個原因,一是加密技術革命和加密社羣的崛起,二是資產配置,三是品味逆襲。

此外他認為,加密藝術是一種很強的身份性藝術,有很強的主觀性、生命性以及社羣性。加密藝術是收藏品,也是身份資訊性行為,絕對不是沒有價值觀的,加密藝術的創作和加密的收藏有很明確的價值導向。

以下為演講實錄,經鏈得得編輯:

大家好,我是曹寅,今天很高興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在加密藝術收藏相關的心得。

今天的主題是加密藝術收藏邏輯,我先簡單介紹一下自己,我是數字文藝復興基金會的董事總經理,也是中國最早開始收藏加密藝術的人。

我從2019年開始收藏,除了收藏之外,還建立了專有的加密藝術投資矩陣和加密藝術投資組合。

我們投資了SuperRare、Mintbase、Unifty,Topbidder,Pianity 等大型平臺,還有加密藝術作品創作和組合的基礎設施,像Alchemy NFT和My Crypto Profile。

除了加密藝術相關的資產外,我們還和美國的Republic 成立了虛擬地產公司,投資了兩個做虛擬地產相關元宇宙的專案,叫Darwinia和Bitcountry。現在RepublicRare 已經是比較靠前的公司。

除此以外,我們還投資了底層公鏈Efinity,這是專門用於NFT和遊戲相關專案執行的底層公鏈;儲層設施Arweave,相關專案的生態投資者;此外還有加密藝術收藏的小組。

加密藝術的起源遠超過NFT的出現。NFT是2017年出現的,但自2014年開始,各種各樣的加密主題或者加密風格藝術品就已經出現了,像最早的“紙錢包”,其實這就是一個紙的錢包,上面印上了設計師創作的作品,也可以說是加密藝術,因為它是加密主題的藝術作品。

後來加密社羣不僅僅有程式碼,有智慧合約,還有很多的文化元素、社羣元素。所以加密藝術的起源遠早於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些東西。

到2017年的時候,事情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出現了CryptoPunk,Punk從年初到現在,最低價格已經翻了差不多20倍左右,從幾塊可以買一個,到現在上千元的Punk 已經出現了。

2017年的時候出現了Punk,但它一開始並不是token。Punk 在token 之前就出現了。

直到2017年下半年的時候,Cryptokitties 以ERC721協議的方式橫空出現,才正式宣告了整個加密數字時代,也就是NFT,這麼一個龐大生態系統的降世。

如何來定義加密藝術?

我認為這其實比較寬泛。現在各種各樣的定義都有,但是我對加密藝術的定義比較寬容,我認為只要是符合“三個新”都可以成為加密藝術。

第一個是新媒介。

第二個是新工具。包括各種各樣的數字工具,比如最近很火的“演算法工具”,不侷限於加密。

但現在加密技術也有很多新工具,比如加密演算法本身就是一種工具,另外,智慧合約也是很典型的去中心化的工具。除此之外,整個數字創作的工具體系都是非常龐大的。

第三個是新主題。加密文化主題,或者加密藝術觀,這點非常重要。

至於加密藝術是不是藝術,其實主流藝術圈到現在還是對加密藝術的認可是半推半就的,並沒有說很歡迎加密藝術突然跳進藝術圈。

很多藝術圈的老師們,現在其實還在爭論,NFT加密藝術到底有沒有資格稱之為是藝術,它是投機客的炒作,還是真正的開天闢地的新正規化?目前在主流藝術圈中,還是有很多這樣的爭論。

這種爭論也限制了很多傳統藝術背景出身的創作者、評論者還有收藏者,去擁抱加密藝術。

我個人的看法是,能不能稱之為藝術,其實是沒有意義的討論問題。與其討論是不是藝術,還不如討論它是好藝術還是壞藝術,或者高水平的藝術還是低水平的藝術。

那麼加密藝術是什麼型別的藝術?海德格爾曾經說過,藝術本身是一種工具,是一種媒介、社羣或者族群,利用藝術作為一種媒介去解讀自己,去作為主體自我表達,作為一種客體讓別人來解讀。

所以說加密藝術是一種很強的身份性藝術,有很強的主觀性、生命性以及社羣性。

加密角度來看,為什麼加密藝術值得收藏?

加密技術革命和加密社羣崛起

這其實是整個大的加密藝術領域能夠被稱之為藝術的前提。

就是剛才海德格爾說的,我們都身為參與其中塑造這個社羣以及見證這個社羣從被人誤解直到成為主流價值的一個過程,儘管最後一步還沒有達到,但是我們可以看到。

加密技術革命和加密社羣的崛起有三個現象:

第一,身份。可以說,只有加密社羣是真正全球化的社羣,除此之外,到目前真的找不到第二個能夠有資格被稱為全球化的社羣,不管是按照技術來分,按照商業來分,按照宗教來分,還是按照國土來分,我都找不到第二個,所以只有加密社羣是真正全球化的社羣。

但是這個社羣也有三個特點:

第一是非常年輕。

第二是缺乏自信。這個社羣一直沒有建立起來一種自信的,社羣內的主流趨勢,這種主流趨勢其實就是對於加密技術的自信,對於加密技術在整個人類文明史上,人類進步史上重要意義的自信。

第三是分散。因為它太新了,同時又太全球化了,全球各個國家的人都有,所以很分散。

這個加密藝術的佈局就像加密技術一樣,是去中心化的,每個社羣都是一個節點。我們需要形成自己的效應,需要我們共同的身份,需要對於自己新出現的加密社羣族群的認同,以及對於加密人身份的自信,我們稱之為是技術自信,身份自信。所以說加密社羣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透過加密文化主題的藝術品,整個社羣完成了一次自我表達。透過藝術,社羣完成了對於這些加密藝術品的欣賞、認可、交流和可互動的協作,又形成了社羣內共同的身份認可,這其實是一種生態建構的過程。

說起來比較形而上,但是我們都在經歷這樣的事情,就是Punk,它是很典型的一個身份導向的加密藝術作品。

大家想想,你買的只是象素圖嗎?其實並不是,你買的是所有其他Punk 的積分完成的身份綜合,所以現在Punk 持有人是很有意思的,他們的身份性非常強,同時又是不停的進化的一個客戶畫像和身份畫像,Crypto 社羣的積極參與者同時又是消費者,有著全球化的開放視野,這就形成了一個比較潮,在社羣引領潮流、影響他人的人。

這種身份標籤其實是來自Punk 從 2017年到現在的4年時間裡,長期積累的社群身份認同,所以說身份很重要。

加密藝術品首先是一種身份性作品,加密藝術是收藏品,也是身份資訊性行為,絕對不是沒有價值觀的,加密藝術的創作和加密的收藏有很明確的價值導向。

資產配置

當全世界出現了很多像SBF 這樣的KOL 或者加密巨鯨後,他們就會考慮需求,也就是資產配置。

在傳統世界中,人們賺錢了以後,也會做資產配置,比如收藏有價值的東西。但是倘若錢很多,人們就需要進行多元化的配置,投資藝術品是很典型和理智合理的分散配置行為。

對於加密資金來說,收藏加密藝術作品,其實也是一種資產的配置行為。全世界加密總市值是3萬億美金,倘若1%用來購買加密藝術品,那就是300億美金,這不是一個小數字。如果拿出5%來,就是1500億美金。

對於加密藝術領域來說,出於多種因素,配置加密藝術品的資產比例會高於傳統世界的有錢人,首先是加密資產目前沒有非常好的流動性,我們稱之為法幣和加密資產之間的流動性;

其次是一種身份的認同感,一種創作者和收藏者,以及收藏者相互之間的共鳴,這種圍繞藝術品產生的共鳴我目前還沒有在其他的社羣裡見過。

品位逆襲

也就是出圈的意思。現在加密圈其實已經不僅僅是全世界在技術上最先進的社羣,很多時候在文化上也引領我們人類族群往前走,尤其是我們的價值觀。這會吸引很多其他跟我們一樣先進的人跟隨我們。

這些人會欣賞加密藝術品,會購買加密藝術品,而這種品位逆襲會出圈。

數字藝術進化角度來看,為什麼加密藝術值得收藏?

加密藝術對於數字藝術來說是一種新工具,大大的拓展了數字藝術的表達可能性,比如說智慧合約利用數字藝術提供了一個可互操作的工具,實現了一個社羣型的藝術集體創作和集體擁有。

這也是原來除了加密技術外不能提供的工具,更重要的是作為一種新載體,使得數字藝術能夠在作品和所有權的權證之間合而為一,這一點之前做不到,因為數字技術不存在唯一的實體,所以以前這種拍賣稱為非物質藝術。

其次是新場景。NFT 構建了一個新市場,對接了一批新的數字藝術的愛好者和資產者。

但是數字藝術和加密藝術其實還是有區別的,現在很多的商業數字藝術是炫技型的,充斥著“工具崇拜”和“技術主義價值觀”。

我這邊有一個很酷的技術,什麼樣的主題都敲一下,這稱之為工具崇拜。

而加密社羣有著非常鮮明並且一以貫之的價值主張,甚至是行動綱領,加密技術本身就是追求去中心化,這是它的初衷,本身就是一種對於數字工藝社會唯一生產理論的工具,而且加密社羣在全世界各個地方,但我們不能避諱的說它是一種反主流的價值觀,是一種反傳統的價值觀。

所以,在當下的主流意識形態語境下,加密藝術甚至有了一種浪漫主義的色彩,加密藝術就是全球的加密社群進行自我表達和對外價值觀輸出的語境,現在加密藝術已經成為了全球加密社羣塑造身份認同的工具,在當下的大時代裡,這一點尤其顯得寶貴,所以這是一場很了不起的偉大的數字藝術新設計。

傳統藝術市場正規化來看,為什麼加密藝術值得收藏?

我這裡覺得有三個原因。

第一點,藏家人群的代際變遷。

現在已經差不多到了新的“藏二代”甚至是“藏三代”登上收藏舞臺的時候了,那些20歲、30歲的年輕人,他們肯定不願意繼承自己父輩的品位,所以他們要急於建立自己的審美品位,急於建立自己的標誌性收藏。

這批新的年輕人,他們肯定不會對於原來的那些老的東西形成共鳴,畢竟這個世界變遷太快了。

第二點,審美正規化的變化。

其實是對於這個世界現在的審美正規化的疲勞。在疫情期間,我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在國際拍賣市場上,肖像畫竟然火了起來,這是一種復古,因為肖像畫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火了,它的火其實代表了傳統世界裡已經沒有新東西了,只能是不停的又回到過去,把上一個東西拿出來。

放眼全世界,其實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讓人耳目一新的東西了。世界在往前走,思想在往前走,但是藝術作為一種“Midea”沒有跟上。

出現這種情況的很大原因在於,從進入網際網路平臺以後,藝術其實已經被市場化給嚴重異化,不再作為一種純粹的、形而上的東西,而是變成了一種非常形而下的金融資產。

對於這個資產,最重要的就是炒作被市場認可的東西。過去十年裡,我們看到全球現代藝術市場的創作,其實就是在不停的重複,導致審美疲勞。我們現在急需審美正規化上的突破,加密藝術就帶來了非常新的突破,它在價值觀、工具、表現形式和創作群體上帶來了一種新風,一掃整個全球現代藝術市場的陳腐之氣。

第三,權力結構的變化,不管大家是否願意承認,這個權力結構由畫廊、美院、知名的藝術媒體、影評人、大藏家、頭部藝術家以及主流敘事來構成,這種結構可以決定什麼樣的作品什麼樣的藝術家有資格脫穎而出。

他們作為一種Maker 可以作出決定,導致後來推出來的東西都不怎麼樣。但是現在這種權力結構本身在內卷,在退化,再加上大的網際網路帶來的扁平化的衝擊,這個權力結構外已經有了一座新的高山,形成了新的權力結構,也就是網際網路的社交媒體以及由社交媒體帳號上的KOL 所構成的新的審美話語權。

他們自帶流量,跟傳統的藝術媒體不一樣,網際網路一下子就可以讓這些KOL 推崇的作品和藝術家一夜之間成為全球的當紅炸子雞。

而這些KOL 又跟原來的權力結構裡面的那些人身份很不一樣,他有很大的影響力,他推的東西就會火。

之前他們推美妝和衣服,現在推藝術品,所以說網際網路冥冥之中變成一種新的扁平化的權力結構。這些人天然就是數字藝術的愛好者,只要進入數字藝術的圈,必然最後就會進入加密藝術的權力,所以這個權力本身在發生巨大的變化。

從這三個角度來看,加密技術的崛起,數字藝術的變化,傳統藝術市場正規化的變遷,三者構成了加密藝術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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