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盈利數千萬美金的 OpenSea,也有「灰色」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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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時間 11 月 2 日,前幾天大火的 NFT 專案 Doodles 在 Discord 社羣釋出了這樣的訊息:

(DoodleToads 或是 Doodle cats 等等專案是否隸屬於 Doodles 系列?不是。

如果他們使用了和我們相似的名字,我們會向 OpenSea 投訴舉報嗎?會的。

如果我們 mint 了這些專案我們會遭受損失嗎?會的。

如果像 DoodleToads 這樣的專案透過我們 Doodle 銀行執行的話,我們願意嗎?願意。)

能讓「大名鼎鼎」的 Doodles 發出這樣的公告,源於近期另一個倍受關注的 NFT 頭像專案 Doodle Toads NFT。

Doodle Toads NFT 的藝術形式與 10 月底另一個高開低走的專案 Creature Toadz 雷同。兩者都是以當下熱門的 NFT 專案 Toadz 為主體,結合另一個 NFT 熱門專案而成的「縫合怪」。

Doodle Toads NFT 的官方在 10 月 31 日釋出了專案的第一條推特,短短兩天時間內,推特粉絲接近 7500 人。11 月 2 日凌晨公佈官方 Discord 社羣,併為前 1500 名進入 Discord 社羣並登記的使用者發放白名單,白名單在幾分鐘之內搶購一空。截至到撰稿日期,Doodle Toads NFT 因為開放邀請競賽的白名單活動,讓 Discord 社羣短短一天已經擁有約 8 萬名社羣成員。

Doodle Toads 高漲的人氣引發了 Doodles 社羣的討論,同時也引起了 Doodles 官方的注意,因此便有了文章開頭的 Disocrd 公告。

Doodle Toads NFT「秒跪」

隨後 Doodle Toads NFT 也發出了兩條公告,聲稱已經與 Doodles 官方團隊溝通,Doodle Toads NFT 並無侵權行為,並不會對 NFT 內容進行任何整改。兩個小時後又一條公告表示,為了表達對 Doodles 團隊的敬意和善意,Doodle Toads NFT 會將 2.5% 的版稅收入納入 Doodles 金庫。目前 Doodles 的官方還未做出回覆。

Doodle Toads NFT 從一開始「態度堅決」,到「求和」中間只有短短兩個小時。Doodle Toads NFT 的 Discord 社羣中也出現了兩種「聲音」,一種是認為 Doodle Toads NFT 這樣的二創專案理應得到原有專案方的支援;另一種則是不明白為什麼 Doodle Toads NFT 這麼快就「跪」了,Web3 時代的創作理應是公開的大眾的,OpenSea 是否有權下架。而這些聲音的核心問題也是從 NFT 誕生來就出現的問題,即 NFT 的版權界定權。

OpenSea 的版權界定

OpenSea 作為全球最大的 NFT 市場,OpenSea Disord 社羣每天要處理近百件關於版權申訴等問題,其中最多的是關於使用者購買的 NFT 因為並非原創作品而下架或受騙的問題,其次則是在原創基礎上進行二次創作的作品,因為雷同問題而遭下架的問題。雖然 NFT 在 OpenSea 下架並不會真正的影響 NFT 的歸屬問題,但是對 NFT 持有者的財產卻帶來巨大的負面影響。

2021 年 8 月中旬 SFD(Sad Frogs District)悲傷蛙 NFT 侵權事件在社交媒體上鬧得沸沸揚揚,律動 BlocksBeats 此前曾在《一週之內狀況百出,NFT 盲盒真的安全嗎?》一文中有過詳細介紹。OpenSea 在當時的侵權案件稱自己遵循 DMCA(美國頒佈的數字千年版權法)的法律標準,按照要求處理侵權 NFT。根據 DMCA 的條例,美國法律允許合理使用智慧財產權,例如:批評、報導、學術研究等,此外,被認為有“變革性”的作品,因為它們以完全不同的創作方式,重新創作原始作品,通常不視為侵權。因此諸多「二創」作品的侵權與否很難界定。那麼就意味著作品的版權界定的主導權回到 OpenSea 的手裡。而此次 Doodle Toads NFT 的「光速下跪」也是擔心作品在上架 OpenSea 之後,因不確定是否有侵權的可能性而遭到下架。

Doodles 和 Doodle Toads NFT 就作品上架後是否侵權問題產生爭執的同時,忽略了另一個重要的問題:如果作品有侵權行為,為什麼能上架 OpenSea?

OpenSea 的「灰色地帶」

以上為 OpenSea 關於使用者安全與下架方面的官方通告,然而這則看似合規且正常的通告,事實上卻讓 OpenSea 在版權方面長期處於「灰色地帶」,或許也是大多使用者因下架而遭受財產損失的「罪魁禍首」。

首先通告中指出:「一旦我們確認有下列情況發現,NFT 資產會被我們平臺下架」。那麼這就意味 OpenSea 在 NFT 作品上架前的稽覈制度是完全寬鬆的。也就是所謂的「先上架,再下架」。

熟悉 OpenSea 的使用者應該知道,OpenSea 平臺為了吸引更多創作者加入其中,透過平臺的智慧合約建立 NFT 的步驟及其簡單,通常只需要加入 NFT 作品,為其新增屬性、描述、名字並且定價並支付合約所需的手續費即可上架。整套流程下來只需幾分鐘,而關於上傳作品內容的審查和版權的審查幾乎為零,往往是平臺接受收舉報之後再做審查。這就意味著一旦有作品因為侵權問題舉報下架,NFT 的持有者必然是最終的受害者。關於作品提前審查的問題,推特 [email protected] 曾經不止一次在推特喊話 OpenSea 官方,但問題始終沒有迴應。而不迴應歸根結底源於利益問題。

OpenSea 的主要收入來源於平臺上每一筆 NFT 交易所產生的 2.5% 平臺稅,據 DuneAnalytics 資料顯示,OpenSea 10 月份交易總額約 26 億美元,那麼平臺收入約為 6 千 500 萬美元。當然,這部分收入也包含了違規 NFT 下架前所產生的平臺稅收益。而這筆收益來源於每一個因平臺審查不力而被騙的受害人。至於是否應該將違規作品產生的版稅收益,退還給被害人一直是 OpenSea 從未直面的問題。可想而知,如果 OpenSea 開啟了作品上傳提前審查的模式,對平臺收入必然有很大的影響。

相比之下,同為 NFT 交易平臺的 Rarible,在簡化作品「上鍊」的過程同時,增加了提前審查和認證功能,作者在上傳作品的同時,要向 Rarible 平臺提供作品原始檔,作品創作過程等檔案以獲得認證標籤。從一開始就能讓買家對作品版權問題有基礎的認知。而 OpenSea 的 Verified Collection 則是需要透過 NFT 交易量達到一定額度,並由人工稽覈發放,並不能從根本上杜絕盜版,防止使用者損失。這個明顯的「漏洞」是官方的「疏漏」還是故意留下的「缺口」我們不得而知。

OpenSea 作為使用者最喜愛的 NFT 平臺之一,無疑被賦予了太多光環。在 NFT 這個去中心化的世界,OpenSea 擁有了太多的權利,卻沒履行相對的責任。儘管 OpenSea 已經在這個激烈的市場佔盡先機,但是將風險完全置於使用者的做法也必然會被市場所拋棄。

在此提醒廣大使用者,謹慎挑選 NFT 專案,以防因版權等問題下架而造成財產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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