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理去中心化組織現狀,DAO 會如何發展?

買賣虛擬貨幣

原文標題:《 DAO 可道,非常 DAO 》

原文作者: Mia Bao,Founder of Beep Crypto/ Chief partner of WHALE

感謝 Alex Yung,Summer Zhao 對本文的校對

目錄

DAO 的前世今生

什麼是 DAO

DAO 的組織形態

漸進式去中心化

靠譜度加權和極致透明暢想

NFT 的今天 DAO 的明天

DAO 的前世今生

2016 年 4 月 30 日,區塊鏈公司 Slock.it 發起了第一個 DAO 專案---The DAO,這是一個早期的去中心化自治組織(DAO)和風險投資基金。當時 11000 人投資了 1150 萬個 ETH,佔以太坊總供應量 14%,價值約為 1.5 億美元。這也讓 The DAO 成為了當時最大的眾籌專案,FOMO 程度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包括專案方自己。

「The DAO 是經濟組織理念的一個正規化轉變。它提供了完全的透明度,完全的股東控制權,前所未有的靈活性和自主治理」。

然而,樂極生悲。「暫停交易,我們遭到了攻擊。」2016 年 6 月 17 日,駭客利用 The DAO「遞迴呼叫」和「呼叫轉移避免銷燬」兩個漏洞,進行了兩百多次攻擊,總共盜走了 360 萬的以太坊,超過了該專案籌集的以太坊總數目的三分之一。

然而駭客並無法直接變現,按照當時智慧合約條款,這些資金會被擱置 28 天,這給了 The DAO 和以太坊社羣近一個月的時間來考慮如何處理。後面,大家都知道了,以太坊社羣進行了硬分叉,分成了 ETC 和 ETH,藉此挽救這次的損失。以太坊核心團隊不能強迫社羣轉移,但人們用腳投票,回答了這個問題:消除駭客的好處是否超過了人為干預對以太坊信任的代價?對大多數人來說,確實如此。

如果不是因為分叉,駭客在 2016 年 6 月 17 日從 The DAO 竊取的以太幣(ETH)今天將價值 66 億美元。

五年後的今天,對 DAO 的討論再現江湖,DAO 也已經擁有一系列使用案例。我可以看到我身邊關注的一些非常聰明的小夥伴已經在開始討論 DAO,現在的 DAO 原生狀態,有點 2020 年年初 NFT 的味道。

我們早期佈局 NFT 時,曾認為它是「區塊鏈離現實落地最近的入口」,事實也證明它的確非常容易帶來一些極大的關注度:短短三天時間,Meebits 在二級市場的總交易額便已高達 1.2 萬 ETH,約合 4200 萬美元,Uniswap 一雙襪子賣 16 萬美元,Jack Dorsey 一條推特五個單詞拍出 250 萬美元,Nynt Cat 第一個作品拍出 65.6 萬美金,Beeple 在佳士得的 NFT 作品拍出 6935 萬美金天價…… 

但今天的 DAO 彷彿就晦澀難懂的多,那麼到底什麼是 DAO 呢?

什麼是 DAO?

Kevin Kelly 在《失控》裡描述了蜂群的行為:當一群蜜蜂要搬家時,蜂王並不是直接做決定,而是一群蜜蜂前去偵察,回來之後,偵察蜂就對著蜂群跳舞表示結果。跳的舞越誇張,就說明越好。蜂群看到之後,就會又讓另一些蜜蜂跟著去檢視。如果也覺得好,也會回來一起跳舞。「透過這種反覆強調,大家喜歡的地點就會吸引更多探訪者,由此又會有更多的探訪者加入進來。」

最後最大的蜂群獲勝,蜂王也隨之遷居。在這個過程中,蜂王什麼都沒有做,只是跟著最大的蜂群而去,沒有蜜蜂做出「最終決定」,但所有蜜蜂幾乎都參與了決定。

這就是蜂群思維,「『蜂群思維』的神奇在於,沒有一隻蜜蜂在控制它,但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一隻從大量愚鈍的成員中湧現出來的手,控制著整個群體。」

這就是原生的 DAO。

考察 DAO 的定義,DAO(Decentralized Autonomous Organization)是一個去中心化的自治組織,它是圍繞一個任務組織起來的團體,透過一套在區塊鏈上執行的共享規則進行協調自治。

DAO 將決策權交給利益相關者,而不是高管或董事會成員來實現 "去中心化 ";"自治 "則在於透過智慧合約,使使用者在可公開訪問的區塊鏈上執行的應用程式,若滿足某些條件,就會自動觸發相關行動和結果。

這是「組織形態」上的變革和更新。

我很喜歡 Jesse Walden 之前對 Defi 和 NFT 的一個總結:

Defi: Money Legos

NFT: Media Legos

我認為 DAO 可能是 NFT 的上層,DAO 可以擁有 NFT 和創造 NFT,還能容納很多非 NFT 的事。如果說 NFT 是「Media legos」,那 DAO 很可能是「Corporate legos」,這點和 Santi 的觀點是不謀而合。

"就像今天的創作者粉絲群體一樣,每個或專案將變得更像一個部落,由將其成員聯絡在一起的故事和符號來驅動和定義,而由那些最能編織其敘事的人領導。"

雖然,DAO 是「權力下放」的過程,但絕不能沒有「權力中心」,那些抨擊一個專案或者組織最終還是被某一小撮人控制的詬病,並不是 DAO 的缺陷。任何組織想要將決定和任務有條不紊進行下去,就一定有人決策,無論是前期還是後期,無論是有形還是無形,無論是群體還是個人。而 DAO 要解決的是權力的「分散性」和「流動性」,前者賦能專案參與者對專案的話語權,後者保證起決定性因素的領導者的不斷更迭。

在上一篇文章《後 NFT 時代》中,我提到了 Social Money 效應,如果說 Social Money 宣揚的更多是個人影響力的「Monertization」的過程,那 DAO 則是關於我們可以共同完成多少事情的巨集偉命題。

DAO 的組織形態

截至 5 月初,DAO 生態系統管理的總資產(根據 DeepDAO 資料)已經超越 10 億美金,而且這一資料並沒有把那些不以 DAO 形式運營或使用獨立 DAO 架構的加密協議計算在內。「DAO 生態系統管理的總資產」和市場經濟下「公司制管理的資產規模」意思類似,只是市場經濟下的絕大多數資產都是由公司管理的,因此我們並不方便直接對比規模,但作為一種新型組織治理模式,「10 億美元」這個規模足以成為 DAO 本身生態系統發展的一個標誌。

DAO 管理資產總量排行

Polychain Capital 執行長兼創始人 Olaf Carlson-Wee 早前表示:「DAO 是風險資本未來,DAO 即將成為僅次於數字現金的區塊鏈領域第二個重大突破。」

當然這裡的 DAO 劃分可能過於「狹義」,並非所有 DAO 生態都是跟「管理資產」相關,DAO 的組織形態也有「基礎設施」,「資管類別 DAO」,「治理 DAO」,「聚合器」,「Yield DAO」,「Guild」,「Creator&Media DAO」,「DAO Adaptor」八個類別分別闡述。

基礎設施層面,DAO 已逐漸成為 Web3 基礎結構的重要組成部分,像 Aragon,DAOstack,Moloch 等各種 DAO 協議的不斷髮展,為想要發起,治理,管理 DAO 的組織提供了巨大便利。比如,Aragon 提供了一站式的工具和服務,將社羣、事業等變成一個經濟體,釋放出一個長尾 DAO 組織形態。相比於 Aragon 的複雜,Moloch 是以「殘酷的極簡主義」的設計理念建造的,目的是建立一個「最小可行的 DAO」,可以讓人們為一個共同的目標,分配共享資源的同時積極地將不良因素的攻擊降低至最小化。

資管類別層面,正佔據著目前 DAO 市場極大份額,即 Venture DAO,這裡指的是「以投資為導向」的 DAO 組織,比如 Metacartel,The LAO 等,但也有以發放「Grant」的投資組織比如 Moloch,Marketing DAO 等。

Venture DAO 與傳統基金不同的是,機構和高淨值個人(有限合夥人或 LPs)將資金投入基金,其他人(普通合夥人或 GPs)將資金投入公司,DAO 的投資者將能夠根據智慧合約中預先設定的規則對提案進行投票。每個人的投票都由他們持有的代幣數量加權,而代幣數量是基於他們的投資額。如果一個提議的專案獲得了足夠的票數,智慧合約會自動觸發 The DAO 的資金投資到專案的 ETH 錢包,當然這是理想化的 Venture DAO 形態,很多的 DAO 依舊還處於「漸進式去中心化」狀態(詳見下一章節)。

值得一提的是,目前 Venture DAO 在 NFT 賽道當中亮眼表現,如下圖羅列的 WHALE,FlamingoDAO,PleasrDAO,Jenny Metaverse DAO 等都是專注於投資 NFT 資產的 DAO 組織。4 月 19 日,PleasrDAO 以 2224 枚 ETH 打敗競爭對手,成功拍得斯諾登首個 NFT 作品「Stay Free」,Jenny Metaverse DAO 也於近期成功完成 700 萬美金的募資,而 WHALE 創始人 WhaleShark 也反覆表示對於 WHALE 從一而終的理念是「WhaleShark out, DAO up!」,這一切似乎也在逐步驗證 Matt Huang 的那句話「The next Berkshire Hathaway will begin as a DAO.」 

治理(Governance)型別 DAO,是除了投資型別 DAO 之外,極其重要的一個組成部分,正如前文提到的,DAO 是組織「權力下放」的過程,使用者透過持有資產的比例決定了投票權重,投票權重又直接影響了決策的方向(關於 DAO 的決策將會在下下一章節《靠譜度加權和極致透明暢想》展開探討),而這一決策則是由諸如 Snapshot,Tally,Gnosis SAFE 等治理工具實現的。當然,一個專案可能有多種屬性和標籤,比如 Aragon 除了基礎設施之外也是治理工具。「聚合器」類別的 DAO 也往往帶有投票治理的功能。

至於後面的幾種組織形態,Yield DAO,是彙集資產後協同賺取 DeFi 收益的類別,Barn DAO,PieDAO,BadgerDAO 等在 DAO 資產沉澱類別當中也一直處於前列。

Guild DAO 則像是一種公會治理,比如 Yield Guild Games(YGG),它是一個遊戲公會,各地玩家可以透過公會聚集在一起透過各類遊戲的邊玩邊賺機制賺取遊戲收益。傳統區塊鏈遊戲中,尤其是 NFT 遊戲,往往需要使用者先持有 NFT 資產才可以進入遊戲,而類似 YGG 這樣的公會機構可以幫使用者免去購買資產的過程,將資產的所有權和使用權分離達到各方共贏的狀態。Raid Guild 和 Rabbithole 則類似於「任務眾包」的組織,前者是透過聚集區塊鏈專業人士提供「諮詢」,「公關」,「設計」,「開發」等服務,後者則是面向 C 端,使用者可透過玩 dapp 等任務而賺取收益。Metafactory 則是屬於業務型的 DAO, 專注於數字&實體時尚品牌的孵化平臺。

Creator DAO 和 Media DAO 是近期新生的 DAO 組織,自千禧一代成為社會主力之後,Passion Economy 和 Creator Economy 逐漸興起。從資本的角度來看,也有種從 VC 到 Community Capital 再到 Solo Capital 的趨勢,這些其實都是「個人影響力」發酵的結果。而像 Mirrior 這樣的新生創作者社羣將模組最小化,但將個人影響力最大化,從個人影響力輻射到 NFT(商品),或到 Crowdfund(募資),我認為這也是非常前衛的探索。

總結來看,本質上,任何具有 DAO 治理和管理的自治組織都可以稱為 DAO,所以 DAO 更像是一個「可組合模組」滲透到各類專案當中去,這類生態組成在此定義為「DAO Adaptor」,其中大家熟悉的專案包括 Uniswap,MakerDAO,AAVE,Compound,YFI,Aavegotchi,Decentraland 等都是 DAO 組織的先行者。

DAO 不是自上而下的等級結構,而是使用 Web3 技術和快速發展的治理和激勵系統,來分配決策權和財務獎勵。上述各種組織形態可能過於複雜,個人覺得簡單來說,除了基礎設施類別之外,DAO 其實是一種為專案融資(Venture DAO)、治理社羣(Governence DAO)和分享價值(Creator DAO)的新型組合方式。

漸進式去中心化

在筆者研究 NFT,DAO,Social Token,Passion Economy,Creator Economy 的時候,常常會圍觀 NotBoring Packy McCormick 和 Variant Fund Jesse Walden 的觀點。我第一次讀到 Packy 文章時,我和我閨蜜的原話是「Shit, he is literally reading my mind…...」, 豪不誇張得講,他是我想藏起來獨享的寶藏博主,而 Jesse 的文章則會是給到我更多發散性的啟發(兩位都強烈推薦)。「漸進式去中心化」就是由 Jesse Walden 提出的概念,他認為:「加密貨幣公司不必,而且一般來說不應該從第一天起就成為一個 DAO,它們可以不斷髮展。」

過於固守事物本來的形態,往往無法真正瞭解事物的本質,不管是包裝還是歸類的「定義」都是服務於「更好闡述產品本身」,而非用來限制「產品本身」。DAO 也是如此。

從中心化過渡到去中心化,關鍵在於革新是否有助於產品本身,以及產品現有階段是否適合這種革新?如果兩者的答案都是 yes,才有推行下去的必要。創業途中,不斷透過 demo 與使用者測試交流,形成良好的反饋閉環,這樣才能不斷完善產品本身,好的產品需要試驗和反饋,而絕不是創始人在家看完《失控》,預測未來 50 年的戰略大局,然後紙上談兵。好的產品,必須與其所處環境,緊密聯絡,共同進化。

那該如何逐步完成一個去中心化的治理框架,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合規的和社羣擁有的產品"呢?

Walden 給了我們三個步驟,我認為大家有必要一起來探討一下:

1. 產品與市場的契合

加密貨幣初創公司的初期應該看起來像任何初創公司的初期:一個小而精的團隊專注地將所有精力投入到構建,學習和迭代中,直到找到適合市場的產品。如果產品很爛,最終都是會脫離社羣的。Web3 初創企業實際上在這裡極具優勢,透過將現有的智慧合約,程式碼和產品整合到新的合約中來快速構建和測試,可以完成極快的試錯過程。DeFi 之所以被稱為「Money Legos」,是每當有人構建新的東西時,其即可直接成為可供他人使用的模組,魔術的誕生除了創造樂高之外,還有重構樂高的組合模式。

Aavegotchi 是我接觸團隊中最注重 DAO 化的團隊之一,從提案,到投票,到 discord/twitter 等社交媒體的社交網圖對映到專案的貢獻權重值中,無一例外都在踐行 DAO 化。但它也逃脫不了「漸進式 DAO」化的過程:前期的定調是由團隊決定,而後期的重大決策則都是由社羣決定。我深刻記得在第一次傳送門發售之後,大家投票第二次傳送門的發售在 Snapshot 被投票延遲之後,就連團隊都驚訝於「在第一期稀有度挖礦之前,沒有二期傳送門」最終的結果,但是一個好產品的誕生難道不該是由「市場」來決定嘛?

2. 社羣參與

一旦公司實現了產品與市場的契合,就應該開始嘗試使更多的利益相關者更直接地參與其中。Walden 將其比作「開源開發」,邀請社羣參與,提供賞金,贈款和其他激勵措施,在開放的環境中發展,建立社羣,並就決策達成初步共識。

在這一點上,我最欣賞的國內團隊是 Conflux,他們雖然還沒有過渡到完全的去中心化,但其在「原始的任務眾包」中已經做的非常體系化了。他們的 Bounty 計劃,按照「技術」,「品牌「,」社群「,「資源」,「其他」幾個維度向開放社羣徵集有識之士,每個任務都清晰羅列,相關人員可直接去認領,從而讓更多的利益相關者能參與到生態構建上來。

The Sandbox 的體素創作者社羣當中也是一個「原生的 DAO」,藝術家們每一段時間會根據相應主題形成幾類分組,每個分組按照之前作品權重整合劃分出相應小組長,小組長會指導成員並保證創作過程的穩步進行,一切都有規則,但權利又是「流動」的。

上述例子其實和我們開篇 DAO 的分類中的 Guild 分類是一致,但是由於 DAO 的漸進式過程,專案都還是以「類原始」方式執行,而後階段若過渡到完全 DAO 治理之後,可擴充套件性則會是指數型增長。

3. 充分的權力下放

完成前兩個步驟後,接踵而至的是「完成 DAO 決策,並自動執行」。拆解之後我們要關注的,一是 Voting power,二是自動執行。Voting Power 目前大多是取決於持有的幣數,但這一部分有很多人詬病核心團隊或者大戶可能會根據他們在社羣中的地位或持有的代幣數量來影響決策,針對於這點的問題和解決方案,我們將在下一章節詳細探討。自動執行則是透過觸發智慧合約預設的規則來鑄造和分配代幣,這些規則決定了從今天誰得到多少,將來代幣將如何分配等。 

這樣專案的未來發展就掌握在社羣手中,這也是是眾多專案目前最需要「漸進式去中心化」的關鍵原因,早前筆者問 WhaleShark 的時候,問及 WHALE 的 DAO 方案為何還是在 Discord 發起,而不是部署在任何 DAO 的基建上,他的回答是目前的 DAO 方案都還不夠完善,很多 DAO 方案內容是複雜的,目前市面上沒有一款產品能夠讓方案透過了就可以無需人工自動執行。而 Voting power 也存在上述提到的諸多問題。

一個忠誠的社羣加上有效的治理,會有效促進產品和市場達到一個完美契合度,而這也可能是完成 DAO 創新最行之有效的方式。

靠譜度加權和極致透明暢想

上一章節中遺留了一個問題:「目前大部分的 DAO 治理都是透過持有代幣數量的多少來決定 Voting Power」,但這種就很容易陷入大戶或者少部分人的集中性控制弊病。有人將「同票同權」的決策方式稱之為「單細胞民主」,是偽民主,追求個體的絕對民主不一定是決策的最優解,那要如何保證民主和獨權的平衡並保持策略的均納什平衡呢?

「我的目標是和我共事的人一起做有意義的工作,建立有意義的關係。我知道只有極度的透明和演算法式的決策機制才能幫我實現這個目標。」---Ray Dalio

靠譜度加權(believability-weighted)和極致透明(radical transparency)來源於橋水基金的決策模式,雖然 Dalio 不是 big fan of bitcion,但是橋水的公司決策模式卻意外極具 DAO 化。

在 DAO 決策中,我聽到最多的反對意見就是,「一群人是沒法做決策的」,除了代幣代表的「stake」之外,還有什麼「維度」可以用來加權嗎?或者說人數多就代表絕對正確嗎?大戶/鯨魚就代表絕對正確嗎?答案顯而易見是否定的,那是否可以按照「靠譜度加權」思路進行改善呢?

靠譜度加權,簡單來說就是你這個人如果靠譜,那麼你說的意見分量就重一點;如果你這人不靠譜,那分量則會弱一些。這個道理看起來簡單,但實施起來卻不是易事,這也是為什麼橋水的治理常被人稱為「邪教文化」。

「Dot Collector」是橋水來實現靠譜度加權的工具,員工可透過 strategic thinking(策略化思考)、dealing with ambiguity(對模糊化情況的處理能力)等不同維度給其他人打分,分數範圍為 1 到 10 分,7 分為平均水平。

所有的點評,比如打分人的 ID、分數、追加的附言評語都會被永久儲存。每一個點評被稱為一個 dot,某個人身上可能掛滿了 dot,比如橋水的聯席 CIO 身上就掛了約有 11000 多個點。各項維度最終整合為你的「靠譜度」(believability)。而在決策過程中,我們就可以透過靠譜度進行加權。

(每個人按照靠譜度權重的顏色畫像)

「創意擇優=極度求真+極度透明+可信度加權的決策。」

回到我們的 DAO 治理當中來,我們以 Venture DAO 為例,最簡單「靠譜度加權」方式就是追蹤投資人的每次投資決策來形成他的「投資靠譜度」,從而在下一次的投資中會形成不同的權重(這部分若要衍生則要擴充套件到 DID 部分的探討)。

這就是橋水倡導的「創見上的賢人政治」(idea meritocracy),透過靠譜度加權(believability-weighted)的方式來達到追求「極端透明」(radical transparency),從而達成最佳決策。

當然 DAO 的決策的成功不僅僅是「靠譜度加權」就足夠了,Charlene Li 在《Open Leadership》一書中用:解釋說明 (Explaining),日常工作知會 (Updating),自由對話 (Conversing),公開發表意見 (Open Mic),內部眾包(Crowdsourcing),統一資訊平臺 (Platform) 六個方面來闡述了企業內部開放溝通的行為特徵和實現方式,筆者覺得也有借鑑意義(章節問題就不過多闡述了)。

企業到 DAO 組織的過程,即是上述幾個維度不斷從封閉式專項開放式的過程。

NFT 的今天 DAO 的明天

就像 NFT 一樣,DAO 現在的早期實驗可能只代表其未來潛力的一小部分。隨著更多的 DAO 工具的出現,嘗試創新變得越來越容易,而 DAO Legos 也不斷在填充,不僅僅是應用層,在監管上 DAO 也有很大進展。

今年 4 月,美國懷俄明州立法機構頒佈了 Vermont Bill For blockchain 立法,透過了 DAOs 的合法性提案,它將允許 DAO 作為有限責任公司成立。對 DAO 來說,這可能是向前邁出的巨大一步,法案將允許 DAO 在鏈上操作、資產代理和管理其事務,這無疑也為 DAO 的可擴充套件性鋪平了道路。

在進入 DAO 這個 Rabbit Hole 之後,我一直期待看到這個領域還有什麼有意思的創意以及上述的激勵模型要如何反哺到專案本身。

「The next big thing will start out looking like a toy」,我相信 NFT 的今天,將會是 DAO 的明天。  

免責聲明:

  1. 本文版權歸原作者所有,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不代表鏈報觀點或立場。
  2. 如發現文章、圖片等侵權行爲,侵權責任將由作者本人承擔。
  3. 鏈報僅提供相關項目信息,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

推荐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