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神秘DeFi投資大佬:如何快人一步,發現有潛力的專案?

本文為加密貨幣研究者以及資深的DeFi行業參與者Hasu對推特賬戶名為@DegenSpartan(以下簡稱DS)的神秘DeFi投資者的採訪。這位匿名的DeFi投資者是很多知名DeFi專案的早期投資者,其最知名的人設是Synthetix的“零號病人”,也就是最早發現這個專案潛力的人。他在採訪中分享了自己尋找潛力專案的經驗。此外,和大多數人不同的是,DS不看好Maker、YFI和其他所有治理代幣。

(有趣的是,DS很關注國內加密社羣動態,是巴位元推特@btcinchina的粉絲哦~)

本次採訪涉及的內容有:

DS:墮落還是謹慎的投資者?

他是如何發現(並賣出)頂級DeFi專案的?

他的投資之道?

如何成為Synthetix的“零號病人”?

為什麼他不喜歡Maker、YFI和所有治理代幣?

以下為完整的訪談內容:

Hasu:首先,非常感謝你來參加我們的節目,DS。我一直認為你的賬號在所有加密貨幣推特中不僅是最具教育意義的,也是最有趣的。

DS:謝謝你的邀請!你的播客開播的時候我就一直在聽,我是你的超級粉絲,所以能出現在這裡對我來說就像做夢一樣。

Hasu:你身上有一個不可思議的故事——從一個在2017-18年高價買入以太坊的散戶投資者,到世界上最大的DeFi投資者之一。你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是什麼讓你和其他有相同經歷的人變得不一樣?

DS:我不確定我是不是最大的DeFi投資者,但或許是比較多產的參與者之一,實際上我算散戶投資者,不是專業的。我有金融背景,在轉投加密貨幣之前,我是傳統市場的活躍投資者。當我考慮投資加密貨幣,或者在市場上採取什麼策略來賺錢的時候,我認為這種背景給了我一個相當不錯的優勢。

Hasu:可以介紹一下在你進入這個領域之前你的技能和興趣嗎?特別是,是什麼讓你看到了加密貨幣和DeFi的潛力,並決定成為全職投資者?

DS:在進入加密貨幣領域之前,我就是典型的散戶投資者——關注股票、債券、房地產投資信託基金,一切普通人認為能夠讓自己提前退休的投資策略。當時很流行的一個概念是“收益型投資”,也就是找到一些可以給你固定分紅或者收益的業務。這在當時是一個很流行的投資理念,讓收入超過支出來獲得“財務自由,提前退休”。因此,我對收益型投資特別敏感,我會到處尋找既能帶來可觀收入/分紅,又不會讓資本面臨風險的投資。我想說的是,大多數產品的回報率都和你期望的差不多,或者更安全的產品的回報率更低。當我進入密碼領域時,我首先注意到的一件事是交易所和瘋狂的套利機會之間猖獗的錯誤定價。我不停地比較數字,做各種計算,因為我完全不敢相信。有很多情況下你可以用幾千美元來賺取50美元的淨套利回報,我看到這種情況一天內在多個交易對身上發生好幾次。當然,50美元的淨收入不算多,但如果你每天都能這麼做幾次,而且市場每週7天都開放的話……我做了一下計算,讓我大吃一驚的是,可以透過套利獲得驚人的回報。而且這個操作是完全手動的!在進行了一段時間的套利之後,這讓我更加堅定了我的觀點——加密貨幣市場效率很低,而這種低效也意味著盈利機會,這就是我進入這個市場的動力。

Hasu:回到你開始說的,你說自己一開始是一個固定收益/分紅投資者,我對此很感興趣,因為這在某種程度上證實了我的預感,雖然你為自己打造了一個“墮落”投資者的人設,但實際上你是一個非常謹慎的風險管理者。我們必須聊一聊這個話題——為什麼你決定選擇“墮落”(指的是DS推特使用者名稱中的Degen一詞)做你的使用者名稱?

DS:哈哈。也許將來沒人真的相信我是墮落者的時候,我應該把自己重新塑造成PrudentSpartan。(謹慎的勇士)當我打造自己人設的時候,我不想把自己限制在任何特定的幣或專案上,所以我故意避免在我的名字裡包括像比特幣這樣的東西。——我想要一些更中性的東西,但我也想要一些能時刻提醒我自己的東西,加密貨幣是一個非常瘋狂的領域,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我想我的墮落人設起到了很好的作用,它可以作為一個非常明顯的警告,讓其他人思考我談論的東西。但我從沒想過我會有這麼多粉絲。有時候,我真的希望那些不瞭解我的梗和幽默的新粉絲們不要把我說的都當真。有時我擔心,當我開自己交易策略的玩笑時,別人會因為我的影響力而跟單。我認為,透過不斷做一些心理建設,我已經成功地將大部分的跟單行為降到最低,這樣,粉絲們就可以在模仿我之前先思考一下了。至於為什麼會有Spartan(斯巴達勇士),純粹是因為他們很厲害,很酷,不是嗎?*大笑*

Hasu:我很喜歡你在推特上做的那些“心理建設”,因為這可以引發我的一些思考,很多推特大V都沒辦法堅持這一點。但我覺得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你不像推特上的大多數人一樣惟DeFi是從。你很早就接觸到DeFi,但同時你也是最早說“我認為這個行業發展太快了”的人。你為什麼能做到這一點?你看到了什麼訊號?

DS:8月底的DeFi價格高峰對我來說是一段非常非常瘋狂的時光,流動性挖礦打得火熱。我想說,DeFi炒作的開始可能是COMP的上線,基本上從那天起,我每晚睡3-4個小時,試圖掌握所有資訊。我在這個領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所以我認為作為一名參與者我有很好的耐力,但是這種情況持續了好幾個星期。但問題是,後來冒出來的東西的質量確實在迅速惡化:YAM之後有一堆用食物命名的複製品。YFI之後有一堆受YFI啟發的“公平釋出”複製品……當人們意識到最優策略就是比其他人更早退出的時候,每個新專案的週期變得越來越短,然後每個人都試圖搶在其他人之前套現離場。起初,YAM用了——我想——兩週就結束了?我看到的上一個食物幣的挖礦在一兩天內就崩盤了!當然,作為一個重度DeFi使用者,我在這整個時期都非常活躍,從一個幣挖到另一個幣,站在前線,看到每一個後續的專案是多麼糟糕,這告訴我,這種瘋狂將很快結束!從我個人角度來看,我認為Sushiswap已經是巔峰。這是這個領域迄今為止風險最高的DeFi挖礦形式。在此之前,只有當你足夠勇敢或愚蠢地參與到挖礦專案的“二池”中,你才會承擔風險(除了惡意的或其他智慧合約風險)。Sushiswap可以說迫使所有這些以前從未提供過流動性的挖礦參與者,突然向Uniswap注入數億的流動性。在此之前,DeFi代幣的一個問題是它們非常缺乏流動性。如今,隨著Sushiswap鼓勵每個人都提供流動性,它為尋求退出的人創造了一個巨大的機會,最終離開這個巨大的流動性海洋。透過參與Sushiswap挖礦,我每天都賺很多錢。這不現實了,我每天都對自己說:這太傻了,沒有任何意義,還有什麼比這更愚蠢的呢?每天都賺很多錢,這種感覺讓我害怕,這讓我停下來去思考,我可能應該抽身離開。上一次我有這種荒謬的想法是在2017年的高峰,當時我處理的並不好,哈哈。

Hasu:你的意思是,一旦獎勵結束,這些代幣的價格不僅會崩潰,還會有一些大戶停止提供流動性?

DS:我猜測就像YAM和YFI一樣,可能會有更多sushi的複製品用Uniswap LP份額作為‘一池’的挖礦資產,我們的確看到諸如sashimi和Moonswap這樣的例子……但就像後來所有複製品的快速崩盤一樣,我的觀點是,在最初的回報階段,它們都無法提供像Sushiswap那樣多的流動性。而流動性的萎縮可能會導致大戶在流動性尚可時退出。在過去的一個月時間裡,基本上每個人挖礦的年化都達到百分之幾百……有多少人想要將這些資產轉到他們的原生協議,希望它們能得到合理使用?有多少人冒著可能大量減少回報(相對而言)或一無所有的風險這樣做?我想是(1)DeFi挖礦日益瘋狂的情緒和(2)取代Sushiswap這種挖礦模式很難,這兩點結合起來,讓我覺得市場可能會走低,這種瘋狂不能永遠持續下去。數字食物挖礦並不是永遠免費賺錢的機器,哈哈。

Hasu:有一些專案已經讓你賺了很多錢了,完全可以賣掉,但你是怎麼做到控制自己的?

DS:我有一件事與其他交易者甚至投資者不同,那就是我從來沒有一個明確的目標價格。對我來說,買入或賣出的決定應該基於對專案的看法。如果價格上漲,但仍有很多人持懷疑態度,或者你聽到有人說,這只是剛剛開始嘗試,我就會認為,還有更多旁觀者的力量讓這場盛宴繼續下去。我認為接下來誰會買這些幣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在那之後還有人會買嗎?但這絕對是藝術而不是科學。你可以一點一點賣。在你賣幣之前,看看一切是否順利。每個價格高峰都有兩面,但有些人似乎忘記了,你也可以在價格高峰後選擇正確的時機賣出!只要你沒有‘天哪我居然沒有在最高點賣出’的心理,那你就能控制自己了。

Hasu:你怎麼評估市場情緒?

DS:我認為這真的很難,但這也是我經常上推特的原因之一。你可以觀察發生了什麼。觀察人們做了什麼,他們感覺如何,他們下一步計劃是什麼,這些都可以反映大家的觀點。我會用很多不同的社交媒體來觀察,並且與其他投資者聊天,瞭解他們的感受,然後試圖弄清楚不同型別的參與者下一步想做什麼。這可能是一種非常傻的做事方式。我相信一些統計學家會對我剛才所說的感到害怕,可能會給我一個白眼,儘管我認為這個方法還挺有用的。但我不知道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哈哈!

Hasu:在這類事情上,我總是相信實踐者。你怎麼看自己的投資方法?你提到了情緒,但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非常注重基本面的人。你通常持倉多久,你會同時做多和做空嗎?

DS:我認為到目前為止,我的方法一直是做逆向投資者,找到一個相當不受歡迎的理論和投資,並弄清楚是否真的有基本面可以逆轉其命運。這基本上意味著我嘗試在專業人士沒有關注的領域研究。這意味著我並不是在和更聰明、更有才華的人競爭,如果是公平競爭,我絕對是失敗的那一個。我反而是在他們還不知道遊戲開始的時候就取得了勝利。這使我作為一個資本分配者的工作更容易,因為我不需要在與他人競爭時積累頭寸,他們也不會出價抬高我的平均投資價格。當然,我關注的並非所有不受歡迎的專案。這個想法也必須有一定的道理。將一個相當不受歡迎的專案與基本面改善結合起來看,我認為這是獲得高利潤的秘訣。只要我認為還有上升空間,我就會一直持有,不過我可能會削減持倉規模,如果其相對於我的其他投資組合來說太大了的話。我幾乎從不做空,因為我真的很不擅長做空,而且考慮到密碼市場是多麼不理性,我認為做空要困難得多,風險也大得多。我不認為做空是值得的,除非真的能有明顯的發揮,我會用抵押品和流動性開空!我認為在密碼市場裡做多肯定比做空容易得多。在最近的DeFi板塊下跌期間,我對一直做空感到非常不安,我一直在想,我什麼時候能回到牛市,只需要喊喊單就好了呢?哈哈!

Hasu:接下來我想知道你對一些專案怎麼看。與其他專案相比,你和Synthetix的緣分很深。你被稱為這個專案的“零號病人”,吸引了許多大型投資者。你跟我們聊聊Synthetix嗎?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它的?你是如何發現它的潛力的?

DS:零號病人,很有意思的說法!

Hasu:你以前居然沒聽過這樣的說法!

DS:我認為對Synthetix最好的理解是一個衍生品或合成協議,你可以做多或做空所支援的合成資產。由於這些頭寸是合成的,這些資產不僅限於ERC20代幣,而且還涵蓋了非以太系的加密資產,如比特幣和Ripple,以及非加密資產,如貴金屬和股指。幾乎沒有限制——只要在某個地方有一個價格來源,它就可能成為這個平臺上的一項合成資產。老實說,我認為我看中Synthetix多半是瞎貓碰上死耗子。Synthetix最開始叫Havven,那是一個去中心化的穩定幣專案,他們當時在做的事是在每次交易完成時給協議費用加標籤。但是GUSD、USDC,當然還有USDT這樣的中心化穩定幣,幾乎讓所有需要在每次交易中收取費用的穩定幣都不復存在。在我看來,轉向合成資產是一件成功的事。但據我所知,這個過程更多的是社羣對於這個專案的心態上的改變,而不是一個技術上的變革,因為它仍然有槓桿債務池模型,最開始Havven也是基於這一點——他們只是發現了合併債務可以做更多的事情。我猜我也被這個轉變說服了,哈哈。我認為我更容易接受和消化這次的改變,因為我從技術上理解了為什麼他們要改變,以及他們試圖用他們的新方向做什麼。我仍然相信我的運氣,但最主要的是Synthetix團隊的智慧意識到他們可以做更大的東西,這就是為什麼SNX對我來說是一個好的投資,哈哈!

Hasu:我還記得以前讀到過有關Havven的文章,當時我認為他們對轉賬收取交易費用的模式可能無法持續下去,但和你們不同的是,從那一刻起我就不再關注他們了。

從那以後,你對Synthetix的看法有什麼改變?你對他們目前的方向滿意嗎?你認為他們的最終會有什麼樣的成就?

我想最重要的問題是,他們什麼時候能放心地發行獨立的美國證券?那將是整個合成資產領域的分水嶺嗎?

DS:也許目前社羣中沒有多少人像我一樣有這樣的願望,但我真的非常希望看到美元之外的合成穩定幣被用於交易之外的目的,併成為‘官方’數字法定貨幣的替代品。Synthetix在設計上是獨一無二的,因為它實際上可以輔助實現各種法幣的加密貨幣版本,並且克服了任何託管機構在與市場其他部分互動時都會遇到的流動性問題。也許在遙遠的未來的某一天,這可能會發生!我認為,Synthetix的未來是成為一個多資產版本的BitMEX,允許交易員對多種資產進行交易,包括做空或做多,並可以選擇使用槓桿。至於獨立美國證券,或許會發生在這個專案的進一步去中心化之後(這樣就能不受監管行動的影響)?我認為我們正迅速接近這樣一個時候,即團隊不能控制一切,因此是‘充分去中心化的’。到了那個時候,你不可能把每個人都叫到一個房間裡,然後讓他們停止交易。實際上,我認為分水嶺時刻將是具有槓桿功能的第二層永續掉期交易,而不是獨立的美國證券。

Hasu:在BitMEX上進行交易的方式是,它們只讓外部市場參與者相互匹配,因此,每個客戶的多頭頭寸必須匹配另一個客戶的空頭頭寸。因此,無論在其平臺上發生什麼交易,BitMEX都不會產生任何資產負債表風險。

Synthetix的不同之處在於,SNX質押者會選擇未償還的合成資產。例如,每個sUSD對應的是short USD-SNX,每個sBTC對應的是short BTC-SNX,等等。

你認為這種做法有什麼重大風險嗎?質押者需要採取什麼措施來對沖風險?

DS:是的,這就是為什麼永續模式對我來說是一個分水嶺。到那時,協議將會意識到頭寸的不平衡,將會有資金比率,以使人們平衡頭寸。我很早就開始關注這個問題,所以我真的很想看到這個升級。我希望它能將Synthetix的風險敞口壓縮到更窄的範圍內,減少嚴重越位的風險。現在對沖模式還比較笨拙。事實上,我認為人們對它的擔心還不夠!但是,Synthetix想出了一些權宜之計,透過BTC或ETH質押反向合成頭寸來為做空者買單。自從該專案上線以來,頭寸的不平衡和minters所承擔的風險都大大降低了,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的。我認為這現在是一個小小的成功,但我真的認為這種方法還不太講究。

Hasu:是的,我發現產出和質押iBTC和iETH可以得到獎勵,因為這在某種程度上有助於減少質押者的風險,我也認為這是朝著正確的方向邁出的一步。

說到Havven、sUSD等,你(還有我)過去曾直言不諱地批評過的另一個專案是Maker。你能再說一下你為什麼不喜歡它嗎?

DS:天哪,又要說Maker了,哈哈。我主要的批評是他們的設計,我覺得是不充分的,因為它缺乏應對負利率以及向DAI持有者收費以維持穩定性的能力,或者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它不能激勵DAI的供應創造。我對Maker設計問題存疑的另一點在於,這是一個三方系統:1、DAI持有者/使用者2、DAI供應者/CDP持有者3、以及MKR持有者我認為這樣三種利益相關者的體系在每一種情況和決策中都製造了一種奇怪的緊張氣氛,因為似乎總有一方會成為“輸家”,而另外兩方會從中受益。最後一點不是關於協議,而是關於他們的代幣價值應計設計。我不太喜歡買入即銷燬的模式,因為你需要考慮到going concern和二級市場競價。我更喜歡費用收集和分配模式,因為這更直接也更自私,但我認為這可能是一個安全避稅/稅收的決定。

Hasu:你說的going concern是什麼意思?

DS:當你最終想要賣出的時候,它也許能無限期地持續盈利。與費用分配模式相反,如果它停止運作,至少你已經從分配的費用中‘收回’了一些投資。

Hasu:在3月份市場暴跌以及Compound挖礦使Dai價格持續飆升至1.05美元以上後,我認為其將達到一個沸點,最終被迫整合負利率。但他們所做的是在系統中引入中心化的穩定幣——甚至不能從中收取穩定費。你對此有何看法?他們將重點放在整合現實世界的抵押品上,而不是用同樣去信任化的抵押品發行更多的合成資產(不僅僅是dai)。

DS:是的,我認為接受中心化的穩定幣作為抵押品確實影響了“作為一個純粹的去中心化穩定幣”的定位,然而Maker之前還很享受這樣的定位。許多最堅定的支持者不得不進行大量的自我反省,以決定這個方向是否真的是他們可以支援的。我覺得他們的社羣自3月份以來有了不少分歧。我很想告訴自己說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事先計劃好的,但這對他們的支持者來說太容易分裂了。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他們的未來是什麼。它們的持有者似乎與現實脫節,他們花了好幾個月才接受LINK作為抵押品,而MANA一直都是抵押品?我不明白。我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在這一點上,我把Maker看作是一種娛樂。他們的未來是什麼?我不知道。

Hasu:我想跟你聊的最後一個專案是Yearn finance。我相信你過去一直對他們持懷疑態度,並沒有輕信炒作。你為什麼不看好這個專案?當YFI最初達到40k時,你會懷疑自己嗎?

DS:我一開始就不看好這個專案。我熟悉yCRV和iEarn的產品有一段時間了,因為我總是保持我追求收益的目標。我幾乎不想要挖YFI,因為我在想,‘他們會治理什麼,他們為什麼要治理?他們管理什麼產品流?他們可以投票轉向代幣持有人的費用在哪裡產生?’但是,當然代幣的價格是瘋狂的,所以當然,我很難去挖YFI。我不明白為什麼人們要買這種幣。Andre是否承諾過在退休之前,他會專門為所有的YFI持有者無償工作?老實說,我對Andre一直在YFI的保護傘下發布新東西的行為感到困惑。例如,yVaults真的是yVaults嗎?對我來說,他們很容易變成AndreVaults,Andre自己在收取維護和管理機槍池的費用。但我猜他想要的是一個能夠自我組織的機體。我並沒有期望Andre繼續做出一些東西並將它們注入YFI的保護傘下。在yVaults不久之後,Curve推出CRV,並且引導這些機槍池去挖礦,這是這個領域的絕佳時機,這對參與其中的每個人來說都是非常有利可圖的。所有人都對從機槍池流入的‘現金流’興奮不已。但這些現金流是可持續的嗎?在我看來,絕對不是。在這個世界上,收益率超過20%是一個遲早會得到糾正的反常現象。當然,看到代幣價格上漲,總會有這樣的想法:該死,如果我一直持有到現在,我可以賺更多的錢!但從根本上說,我不能這麼做,我不能把幣買回來。這對我來說沒有意義。我可以把它當作一個有趣的交易組合來欣賞,但當我開始思考基本面時,那些數字對我來說毫無意義。也許我真的越位了。我想我只能接受現實了。你不可能捕捉到每個有潛力的加密貨幣。即使我有YFI,我也沒有信念持有它,這就是為什麼我在持有的時候賣掉了它,哈哈。

Hasu:我認為你的觀點很有道理。如果未來流動性挖礦的機會沒有大幅減少,我真的會很驚訝,特別是大型資金池執行完全透明,市場的其他部分也可以免費複製。

既然你提到了Yearn的治理能力,這就引出了我今天的最後一個話題。你一直是對治理代幣持懷疑態度的。你是治理最小主義者(minimalist)嗎?

DS:我從來沒有真正考慮過自己屬於哪一類人,但是,是的,我想我會說我是一個治理的最小主義者。看看現實世界,弊大於利!治理代幣之所以有價值,是因為他們以後可以對費用進行投票,這種想法我並不贊同。治理代幣在對代幣持有者的費用進行投票時遇到困難,而且代幣沒有獲得強勁的價值, Maker是不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我覺得,治理代幣的持有者,與他們創造的價值相比,在很大程度上是在搭便車。持有YFI和未經審查的治理提案能創造價值嗎?還是在YFI保護傘下運作的建造者才是創造價值的人?誰在創造價值,誰在賺取價值,這在我看來很奇怪。或許將治理代幣與更可量化的工作捆綁在一起,而不僅僅是投票表決提案,可能是讓持有者成為價值創造者的更好方式,而不是(在我看來)搭便車的人。

Hasu:說得很好,非常感謝你抽出時間接受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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