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Ripple會歸零,你信嗎?

對於ripple的投資者來說,這個平安夜過得很忐忑。

12月22日,美國sec證監會一沓72頁的訴訟報告把ripple送到了風口浪尖,sec控告ripple從2013年開始,透過未經註冊的數字資產證券發行籌集超過13.8億美元的資金,並對ripple ceo brad garlinghouse 和聯合創始人 chris larsen提起訴訟。

訊息傳出,ripple開始了連續暴跌,三日累計跌幅一度高達63.1%,作為排名第四大的數字貨幣,經歷了慘烈的腰斬,然後又在平安夜又上演了一場“v”型反轉。


近五日 xrp 價格

 

今早,ripple ceo garlinghouse 以"a very important reminder!(一則非常重要的宣告!)"為題發表了一則簡短的推特,意思大致就是說,“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法律程式正在進行中,大家很快就能對這件事有全面瞭解了”。

雖然推特中沒有提及任何關鍵的資訊,但“喊單式”推特發出後不久,xrp 還是開始直線拉昇,最高漲幅一度衝擊到40%。

 

 

作為第四大市值的加密貨幣,現在大家更關心的是,ripple會如何處理sec的指控?接下來是上演一場驚天大逆轉?還是在和sec的交手中直接落地成盒?

 

 

ripple "雙熊"

 

ripple董事會執行主席larsen,ceo garlinghouse 是此次sec指控的主角,也是ripple大廈的主要締造者。

larsen——ripple執行主席(前任ceo),作為ripple最大的股東,擁有ripple 68%的投票權。主導了ripple從早起到現在很多決策,larsen個人擁有90億的xrp,佔總量的9%。從2015 2020 年 3 月,larsen和他的妻子累計拋售了17 xrp,獲利至少4.5億美元。

此次larsen面臨sec的指控,應該算是“梅開二度”,早在2008年時,larsen當時創立的公司就遭到過sec的起訴,屬於再犯。

garlinghouse ——ripple 現任ceo ,2015年4月加入ripple,擔任營運長, 2017 年 4 月到 2019 12 月期間,garlinghouse已經拋售了3.21 億xrp,累計獲益 1.5 美元。

早期,ripple為了把xrp賣出去,做了很多嘗試,比如: 2013 2014 larsen 透過"金計劃"向xrp 分類帳程式碼中報告問題的序員支付補償,為 xrp 創造了第一個市場;後又在不同場合公開宣告xrp的利潤預期,希望來打造一個新的投機需求等。

早期的ripple一直在試圖增加xrp的投機需求和交易量,但他們沒有具體戰略,直到2015年,ripple找到了路,透過讓xrp成為銀行和其他金融機構進行貨幣轉賬的通用數字貨幣,這也是ripple一直宣傳的一個應用場景。

為實現這一目標,首先需要有一個活躍和高流動的xrp二級市場,因此ripple 去擴充套件xrp的交易渠道。2017年和2018年,ripple與至少10家加密貨幣交易所簽訂協議,ripple用xrp向這些交易所支付費用,以允許交易xrp,有時還為達到交易量指標的交易所提供獎勵。

甚至為了更好地實現監控、管理和影響xrp交易市場,larsen還會主導ripple利用演算法確定向市場出售xrp的數量和價格,來直接影響xrp的市場。

根據sec披露的檔案顯示,ripple 一個內部的"xrp 場團隊",該團隊每天監控 xrp 的價格和數量,並定期與 xrp 的做市商溝通有關 xrp 銷售策略。從 2017 開始,larsen 和 garlinghouse 便開始參加 xrp 市場團隊的相關討論,他們會商討了對 xrp 銷售策略的調整以及有關xrp 銷售金額的建議,然後由larsen 和 garlinghouse做出最終決定。

在 2018 年後期,ripple 開始推出一種名叫odl的產品(on-demand liquidity也稱為"xrapid"),這是一款企業級的軟體產品,在使用odl的過程中,貨幣傳送者將法幣兌換成xrp,將xrp轉移到接收方,並將xrp兌換成該地區的法幣,據悉這也是目前唯一支援xrp用於使用的產品

ripple 為了鼓勵使用 odl,它會想向持該產品的一些市場商支付 xrp ,從 2018 年 12 月到 2020 年 7 月,ripple 就向與 odl 關聯的個人和機構發出了至少 3.24 億 的xrp 作為回扣和獎勵。

而他們所做的都是為了擴充套件對 xrp 的不同需求,然後來更好的實現xrp傾銷

 

 

一家依靠賣幣為生的偽區塊鏈企業

 

xrp的傾銷也是屬於多渠道進行的。

除了透過面向公開市場和機構之外,他們還透過rippleworks(子公司)、期權銷售、第三方激勵xpring等來實現xrp的傾銷和分發。

在2013年-2019年間,ripple透過公開市場方式銷售了總計7.6億美元的xrp,面向機構銷售了價值總計6.2億的xrp。

 

2013-2019 xrp針對公開市場/機構的銷售情況

 

銷售xrp的收入,也是支撐起ripple運營的關鍵。

雖然在 2016 年,ripple 開始銷售兩個軟體套件 xcurrent 和 xvia,但這兩款軟體花了三年時間才讓ripple 賺取約 2300 ,相比2018年一年銷售xrp,便得到的2.75 億美元收入來講,這樣的錢賺很是辛苦。

據sec統計,從 2014 年到 2019 年底,為了維持運營(持續賣幣),ripple 過市場傾銷了價值7.63 美元的xrp。這種割韭菜掙快錢的方式,不能說他不道德,畢竟放眼望去,圈內這樣的遍地都是,而他的確也讓一部分人賺到了錢,但ripple是屬於吃相難看的那一方,正經事做的不多,賣幣卻很在行。

在很多人看來,xrp屬於主流幣中的垃圾,我認為這不準確,首先主流幣必須是區塊鏈+數字貨幣,顯然xrp既沒有區塊鏈也不是數字貨幣

xrp 本質上來講應該就是一個傳統金融的賬本系統,這個系統不是分散式,也沒有區塊鏈,它屬於it時代的古董,蹭著區塊鏈的光環。

此外,它也沒有主網和我們常說的共識機制、挖礦機制,所以他也不能算是數字貨,只能算是一種積分,如果這種積分不是能拿來交易,它在ripple內部的作用還比不過q幣。

其實,早期的xrp就是叫做ripple credits(ripple積分),後來為了簡單,大家都叫他ripple,期待大傢什麼時候能把名字叫回去。

接下來,不論ripple最終等來的是一張紅牌還是一盞綠燈,市場已經開始在和ripple劃開界限了。

在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提起訴訟的訊息傳出後,加密貨幣資金管理公司bitwise清算了930萬美元的xrp;加密支付處理器simplex也開始阻止xrp交易,現在使用者將無法在這些平臺上使用simplex整合購買xrp。

另外,12月24日,芝加哥beaxy交易所暫停了所有xrp交易服務;12月26 日加密貨幣投資基金 sarson funds 清算所有 xrp 頭寸;12月27日,加密貨幣做市商 b2c2 已暫停與美國對手方的 xrp 交易,b2c2 是加密貨幣市場最大的做市商之一。

coinbase作為監管的嫡系交易所,以及剛剛提交完上市申請,面對這次ripple事件,大概率會採取保守策略,一旦coinbase下架了xrp,那帶給xrp就是一場大雪崩。

而關於ripple,我的總結就是:行業冥燈,圈內毒瘤,一家打著區塊鏈幌子的賣幣公司,硬生生的在區塊鏈數字貨幣領域,把一個不是區塊鏈數字貨幣的xrp推到了不屬於他的位置,市場教育任重而道遠……

最後,以我在朋友圈看到的一個段子來作為這篇文章結尾:

抄底xrp的人我見過,走得很痛苦,火化的時候還詐了屍,一直喊著沒有死,最後用鐵鏈綁著燒完的。火很旺,燒得嘎吱嘎吱響,燒了三天三夜,家屬很堅強,一個哭的都沒有,還有一個忍不住笑出了聲,那晚風很大,運骨灰的路上還翻了車,把骨灰盒摔碎了,剛要捧點兒骨灰,來了一輛灑水車,放著音樂是今天是個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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