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人民幣真的來了,它將如何影響每個人的生活?

買賣虛擬貨幣

     6月5日,繼深圳(5萬份,每份200元)、北京(20萬份,每份500元)等地相繼向居民發放數字人民幣紅包之後,上海也緊隨其後,開啟“數字人民幣 五 五歡樂購”紅包活動——共計35萬份,每份金額55元。


     作為數字人民幣研發落地程序中的又一次常規性測試,這也意味著我國的法定數字人民幣dcep(digital currency/electronic payment)很快要向公眾正式亮相,即將走進並改變我們的時間視窗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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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潛行,一直走在前列的數字人民幣


     2019年6月facebook釋出私人數字貨幣計劃libra的白皮書後,從某種程度上講就是一管催化劑,倒逼央行們的原有數字貨幣計劃加碼提速,極大刺激了各國央行對央行數字貨幣(cbdc)及全球穩定幣體系的興趣。

     而在2020年以來新冠疫情的衝擊之下,全球主要國家央行對央行數字貨幣的概念研究、測試推廣動作更是明顯提速,其中作為中國版的cbdc,我國的央行數字人民幣(digital currency/electronic payment)應該是最亮眼的明星之一。

     不過可能與普羅大眾尤其是加密圈很多朋友的認知相反,雖然我國對以虛擬貨幣監管動作頻頻,態度和舉措都極度審慎,但在對區塊鏈技術的實際研究、落地應用上,卻並不完全居於人後。


往年央行數字貨幣研究所的公開招聘資訊


     尤其是數字人民幣的研究、測試、落地,我國事實上一直走在世界各主要國家前列:

  1. 2014年,央行就成立專門小組,拉開了我國數字貨幣研究的帷幕;
  2. 2016年1月,央行召開研討會,首次明確要早一步實現發行央行數字貨幣;
  3. 2016年12月,基於區塊鏈的數字票據平臺測試成功,法定數字貨幣初步試執行;
  4. 2017年7月,數字貨幣研究所正式掛牌成立;
  5. 2019年8月,中央發文在深圳開展數字貨幣研究和移動支付試點;
  6. 2020年4月,有關法定數字貨幣的試點專案率先在中國農業銀行、中國銀行的客戶端試執行;

     截至2021年5月,數字人民幣的試點地區已經經歷了多輪測試規模擴大,從最初的蘇州、青島等地的小規模實踐,到如今已包含深圳、上海、海南在內的3個一線城市(省級行政區),及成都、長沙、西安、青島、大連共計5個主要城市的最新測試格局,此外也包含了北京冬奧會、雄安新區這2個特別的使用場景。

     簡言之,目前整體覆蓋格局可以概括為 “十地一場景”,基本實現了小步快跑的測試要求和落地安排,已經完成了研究、測試等所有的前期準備,真正“呼之欲出”。

     那數字人民幣推出的首要考量究竟是什麼?又是否會對目前的數字貨幣行業帶來根本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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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人民幣核心定位是在現有貨幣體系中實現“現鈔的數字化”


     其實嚴格意義上講,數字人民幣和libra、比特幣等加密貨幣相比並不是一個維度的事物,也不是專門為了“對付比特幣”而生。

     因為不同於後者跳脫出既有信用法鏈報的全新“攪局者”身份,數字人民幣本質上只是法幣(嚴格意義上講是紙鈔、硬幣)的數字化形態,將數字人民幣類比做人民幣在“印刷技術”上的進步或許更能直觀地理解:

     數字人民幣只是將人民幣從紙張(金屬)的載體形式轉換為了數字化的字串,其它層面濤聲依舊——“由央行發行,與日常使用的紙幣有同等的法律地位,從法權上效力和安全等級最高”

     所以央行發行數字人民幣的目的,主要是基於現有貨幣體系中現鈔(紙鈔、硬幣)發行中暴露的種種問題:譬如現鈔(紙鈔、硬幣)為洗錢、腐敗、販毒等一系列違法犯罪活動的滋生壯大提供了絕佳空間,同時也為央行感知經濟社會的資金流向帶來監控死角,使得貨幣政策的效果反饋大打折扣,最終導致央行的貨幣政策偏離預期目的。

     而替代了現鈔的數字人民幣,則能明顯幫助央行解決上述現有貨幣體系中的種種問題:


1、數字人民幣能大幅降低發行、兌換等成本

     根據ceic截至2021年3月的最新資料,我國人民幣m0(簡單理解為紙幣、硬幣等現鈔)近5年來持續走高,目前已經突破8.65萬億,每年都需付出高昂的現鈔發行成本(印刷、發行、押運、流通、破損、銷燬等)及兌換過程中的摩擦成本。


2016-2021的m0增長


     而在數字人民幣體系一次性搭建成型後,可以大大降低現下現鈔發行、兌換過程中的高昂成本,理論上後續也只存在對應數字人民幣體系的運營維護成本,且逐年邊際遞減直至趨近於零。

     同時數字人民幣相比現鈔也可提高流透過程中的透明度與流通效率,從而有效提升支付清結算的效率和央行對資金流動的監控。

     有朋友可能會說,如果是降低紙幣等發行、兌換的成本並提升資金流向監控能力,那現有的微信支付、支付寶支付等第三方支付就可以實現,那為何還要“多此一舉”呢?

     關鍵就在於第三方支付依賴於傳統銀行賬戶,無法滿足公眾對於匿名兌換、線下兌換的兩個關鍵需求,從而不可能完成取代現鈔的歷史使命

     譬如公眾在去藥店購買計生物品等類似希望實現隱私保護的匿名支付需求時,百元大鈔明顯優於第三方支付;

     譬如飛航模式、偏遠山區、境外兌換等無網無支付系統的支付困境及因地震導致的金融基礎設施癱瘓等極端情況,百元大鈔也明顯優於第三方支付。


2、數字人民幣可實現匿名、離線兌換

     而數字人民幣則針對性解決了上述兩個問題,從而可徹底實現對現鈔的優勢替代。

     首先,數字人民幣在賬戶模式上是松耦合的,這意味著使用者既可以選擇將數字人民幣錢包與自己已經開設的銀行賬戶繫結,也可以選擇僅憑數字人民幣錢包、脫離傳統銀行賬戶體系獨立使用,就像我們目前任意一個錢包地址一樣,可以脫離銀行賬戶生成、使用。

     這樣數字人民幣在消費場景內的閉環流轉可以完全脫鉤銀行賬戶,實現等同現鈔的匿名支付屬性,除非使用者需要在“數字人民幣錢包——銀行賬戶”之間充值、提現,否則使用者與使用者之間的數字人民幣相互轉賬支付,無需進行個人數字人民幣錢包與個人的繫結,滿足了人民幣現鈔原先只有人民幣現鈔支付獨有的匿名支付場景需求。

     此外,數字人民幣還透過支援付款方和收款方的“雙離線支付”,從而實現現鈔支付的線下全覆蓋優勢,擺脫了對網路的依賴,在面對一些特定的使用場景時依舊能夠滿足支付需求。

     一言以蔽之,數字人民幣核心目標是在現有貨幣體系中實現“人民幣現鈔的數字化”,同時它也藉助匿名支付、離線兌換的優勢,確實可以徹底替代公眾的現鈔支付需求,有望幫助我國最終完成“無現金社會”的願景。


03

數字人民幣有助於央行應對類似libra等穩定幣的挑戰


     我國的第三方支付經過多年發展,目前市場規模和使用形式在國際上都處於領先地位,使用者使用教育、商家基礎設施也已基本健全,支付電子化、數字化形式已經成為主要潮流。

     而傳統現鈔支付在第三方支付的爆發式增長中逐步式微,私人數字貨幣也在不斷完善差異化數字支付需求,二者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央行貨幣政策的影響力,同時也為央行支付、結清算等方面的監管能力實現帶來了較大挑戰。

     因此數字人民幣的推出適逢其時,作為國家信用背書、央行發行的數字化形態的法定貨幣,它在第三方支付完成市場教育的基礎上,透過法定貨幣的數字化進一步提高了支付系統效率,不僅能夠滿足人們對支付安全、效率、隱私以及便捷的需求,提升人民幣支付的便利化水平。

     更關鍵的是還能減少人們對支付寶、微信等第三方平臺移動支付的依賴,並可有效應對libra等全球穩定幣的技術革新衝擊,增強我國現有支付體系的魯棒性,保護人民幣的貨幣主權和法幣地位。

     因此,雖然數字人民幣的核心定位是對我國現有的人民幣體系做數字化的“升級強化”,但在面對以libra為代表的穩定幣,尤其是它們所掀開的數字貨幣及貨幣主權博弈的全新維度時,明顯相比現有的貨幣體系更具競爭力。



cr:白話區塊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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